您……”
钟云疏一走进寒气阵阵的敛房,混乱、愤怒和悲伤的复杂情绪就渐趋稳定,一步又一步,走到黑棺旁,看到了被水泡肿的雷霆。
经年累月的“川字眉”已经没了踪影,瘦消的脸庞圆润而带着陈腐的气味,颈项处把衣襟撑得快要裂开,衣襟第二颗银扣不见了,三天时间,面目全非。
“死因?”钟云疏口腔里泛着血腥味,转头看向仵作。
仵作看着两眼赤红的钟云疏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回禀……钟……钟大人,醉酒溺水而亡。”
“义父深谙水性,怎会溺水?”钟云疏靠着极强的自制力,才没有揪仵作的衣襟,只是沉着声音询问。
“雷,雷大人肺中有积水……这在溺水之人里多见……若是……死后入水……”仵作极力按捺自己,不惊叫着逃走,“则肺中无水……”
“钟大人,若,若……您不信,可以……可以再验……”他已经是大理寺最有经验的仵作了,也没法推荐更有名的。
钟云疏不死心、不相信:“除此以外呢?!”
“回钟大人的话,没,没了。”仵作结结巴巴地回复,“没有外伤……”
“为何少了一粒银扣?”钟云疏仿佛灵魂被撕成两份,一份强摁住暴怒的另一份,两份实力相当,随时可能被掀开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查的?!”钟云疏一拳下去,身边的一张矮向碎成几段。
“钟大人!”仵作吓得脸色发白,都快跪下了,这可怎么说?谁都知道少一粒银扣啊?这还讲不讲道理了?
敛房外,根本没人敢停留,都躲得远远的。
赵箭窝在门外,看着躲在远处的皂吏官员交头接耳,往这边探头探脑,第一箭手的视力和听力,足以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,说的都是钟云疏孤煞之命,克死族人和双亲,现在连义父都克死了。
一群什么混帐东西!
“义兄!”雷鸣总算交待完手里的事情,把什么仪态端正全都抛到脑后,一路飞奔到敛房,他有很多话要和钟云疏说!
“雷大人,请留步。”赵箭一把拦住雷鸣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他会刺激到钟云疏。
“义兄!”雷鸣一把掀开赵箭,没想到这人看着瘦,力气却很大,“你放开!”
赵箭死命地拦他,还是被他掀到一边,被这小子的蛮力给惊到了。
雷鸣冲进敛房,看到满地狼藉,除了高大的黑棺以外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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