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韩王殿下的雷鸟信,看完以后长舒一口气,刑部联合户部运宝司,已经确定无当山北的户部秘帐是真实可信的,已经呈报给邺明帝。
太好了!
钟云疏又从宽袖里取出一根麦杆:“还有一个人也发了雷鸟信,是发给你的。”
“啊?”沈芩在大邺的朋友少得可怜,而且几乎都在身边,“我?”
“了尘发给你的,”钟云疏拆开麦杆,“标了绝密。”
沈芩纳闷地接过小纸条,看完以后一脸懵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钟云疏捏着纸条一看:“忱无心,水在旁;妻无上,宫无下;常伴相随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了尘写的是什么?标点符号现学现用得真快。
钟云疏看了又看:“这是字谜,拆开以后是两个字,沈,安。但是常伴相随无解。”
沈芩拿了张草稿纸,端端正正地写下:“沈,安。”
沈安是什么意思?
堂堂了尘大师,怎么着也不可能发一份出错的雷鸟信吧?
难道是说,他们平安回到永安城了?
也不太像啊。
两人陷入苦思之中,钟云疏也不忘替沈芩扇风吹长发。
沈芩回忆着与了尘告别时的情形,忽然发现自从钱记药铺一别,虽然只是短短三个月,过得却比十年都漫长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,冒不完的生命危险。
告别时的情形,一时完全想不起来。
所以,沈、安、常伴相随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
沈芩绞尽脑汁地想,脸都快憋成苦瓜了。
钟云疏替她扇干了长发,顺势将她揽进怀里:“实在想不出,就放到明天。”
“嗯。”沈芩的耳侧贴靠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环着他的腰,脑海纷乱的思绪就能渐渐平息,他对她而言,是一种平心静气的力量。
“在想什么?”钟云疏的下巴抵在沈芩的头顶,长发柔软顺滑,蹭得颈项有些痒。
沈芩闭着眼睛:“我在想,在钱记药铺告别时,大家说了些什么?可是,现在却想不起来。”
“只有这些?”钟云疏不太相信,她的主意和点子向来极多,多数都是安静状态想的。
“嗯。”沈芩有些恍惚,充斥全身的疲倦,让她昏昏欲睡,如果不是雷鸟信,可能已经睡过去了。
两人相拥的时间有些长,钟云疏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可以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,忽然,他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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