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勉强我。”
钟云疏一怔:“你能不顾沈家?”
沈芩想了想:“运你之前说的那句话,即使身为君王也不能随心所欲,信王为了护住父兄一定付出了相当的代价。一个人付出得越多,越舍不得放弃。”
“而且信王初登大位,就为这种小事闹得沸沸扬扬,太不划算了,”沈芩信心满满。
钟云疏一时间哭笑不得,想说些什么,看着沈芩藏着星辰的眼睛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她太小瞧邺明帝的威严了。
却又被她的执念感动,世态炎凉经历得多,他从没听谁对自己说,你若不离,我必不弃这样的话。甚至于,她说这些话以前,就已经这样做了。
一次又一次。
正在这时,窗棱传来轻轻的敲击声,钟云疏一怔,沈芩立刻站起来,是谁?
钟云疏将窗棱推开一条不宽的缝,又钻进来一只雷鸟,出人意料地绕着沈芩飞来飞去。
沈芩小心地摊开手掌,雷鸟就落下来,啾啾叫着,这是什么状况?
钟云疏从怀里取出一个极小的圆盒,撒了一些饲料在矮几上,雷鸟就飞下来啄食,趁此机会把麦杆取下。
沈芩满脸问号:“这鸟认识我?了尘给我的?”
钟云疏抽出麦杆内的密信,展开一看,是一小块素白布料,正反无字。
沈芩凑过去,翻来覆去地看,然后感叹:“哇,无字天书呀。”
钟云疏再次哭笑不得,她怎么总是出人意料:“这不是布料,是鲛纱,只能由陛下使用,即使裁衣的边料都能有大途。”
沈芩特别认真地等着听下文,“然后呢?”
“这是内侍官福德发来的,他一向只收雷鸟信而不发信,当初离开永安城时,曾发密信与他约定,为了他的安全,只有一种情形可以发信,陛下的身体有恙。”
“陛下?”沈芩紧张起来,“陛下怎么了?”
钟云疏把雷鸟放走:“我们三日内离开绥城,回永安。”
“这么快?”沈芩生无可恋,好不容易不用审问鄂托,可以喘口气,没想到又要赶回永安城,回永安以后会发生什么,更加没人知道。
“我去通知赵箭他们,你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再收拾也来得及。”钟云疏的脑海里有无数念头,汇总成回永安的各种准备事宜,时间很紧。
沈芩望着钟云疏离去的背影,栓上房门,吹了蜡烛躺在床榻上,怎一个愁字了得?
沈家父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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