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告诉郑新月的。

至于秦朝之前的时代，统称为先秦时代。

这个时代从夏商周一直持续到盘古开天辟地，虽然有很多记载流传至今，却是无从考察，自然不能当做理论依据。

不过郑新月也由此判断出，系统的存在，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在与时俱进的。

不仅是操作流程在变，种类也在不断的细化和丰富。

最典型的例子，是她自己的学霸系统，科学理论知识必然是属于近现代的产物。

另外，郑飞跃曾说过，系统虽然与宿主相伴而生，却不会因为宿主死去而消亡，而是会陷入沉睡，等待时机成熟，遇到另一个有缘人。

换句话说，它们能和天地同在。

以上，便是郑新月搜集到有关系统的种种特点。

来历神秘，与时俱进，与天地同在。

这些特征让郑新月产生了深深的疑虑，她告诉了功德金身，希望从另一种生命体那里得到些建议和灵感。

金身依据功德而生，对于天道的感知最为敏锐。

所以他的第一想法是：你说的，不就是天道吗？

你说的，不就是天道吗？

不就是天道吗？

天道吗？

这句话犹如警示之钟，在郑新月脑海中久久回响。

世界万物，莫逃不过天道的掌控。

就连那传闻中的大罗金仙，跳脱三界之外，不在五行之中，也要经历各种大世界的劫难，有陨落之危机。

真正能与天地同在，并且还能与时俱进的，除了天道又有什么呢？

郑新月的眼睛亮了。

也许，系统本身就是诞生于天道，或者说，它属于天道的一种独特产物！

想到这里，郑新月兴奋道：“如果，系统真的诞生于天道，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从天道的层面考虑，将各个系统联系在一起？”

金身不解道：“这要怎么解释？”

郑新月的眼中散发出思索的光芒：“暗网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互联网，如果我把天道比作全球宿主的网络中心，把系统比作计算机，不就能实现暗网的运行吗？”

功德金身了解过互联网的知识，乍一听觉得有道理，可转瞬间又觉得毫无道理。

天道是何等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连传说中的仙人都无法揣摩，又怎会屈尊给宿主充当网络中心？

它开了个小小的玩笑，道“天道为何要帮我们，收网费吗？”

郑新月摆手道：“天道那么缥缈的东西，肯定不会搭理我们，但你别忘了，这世上不仅有全球网，还有局域网和无线电呢。”

“无线电？”

功德金身通体一震。

郑新月道：“我之前有个思维误区，就是老想着一步登天，将全人类宿主的系统联系在一起。现在想来，做不了全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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