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钧噎住了。

这小子的脑回路，直白的过分啊！话说到这份上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，只得看向王破，眼神如同在说：一个来路不明的傻小子，随便搞定他。

王破微微点头，沉声道：“说我背叛郑掌柜，可有证据？”

铜锈叹息道：“我没有证据，也不需要，我只是代恩师来问问师弟，为什么要背叛他？

仅仅是因为仇恨吗？”

王破的额头青筋猛跳，厉声道：“就算你是郑掌柜的亲传弟子，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？

你配吗？

！”

铜锈站着没说话，似是呆病犯了，又像是在神游物外。

几个呼吸的功夫后，铜锈回过神来，看向王破，道：“是的，我没有资格让你回答这个问题，可如果是郑城主亲自来问呢？”

王破骤然瞪大眼睛，发出吃惊的呓语：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
铜锈挠挠头，道：“我换个问题，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郑城主，你愿意放下仇恨，重新归附于他吗？”

话音落下。

王破通体剧颤！钱钧的眼神，刹那间变了，精芒爆射！明器和莫掌门对视一眼，嘴角上翘。

黎晚晴则是一把抓住身边的剑心长老，低声呢喃：“快了快了，好戏就要开场了。”

至于其他几位首领，齐齐瞪大眼睛，不可思议地看向铜锈。

全场寂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