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怕撑破他的胃口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“再说了,王上对我等不薄,将城池和队伍交给我们管理,咱们凭什么跟郑飞跃混?”
“不错!”
“有我们在,郑飞跃别想打王上的注意,真惹恼了老子,半夜溜去偏殿把那家伙砍了!王上怕他,我不怕他!”
一时间,群情激愤。
黑袍修士有些挂不住脸,讪笑道:“诸位言之有理,是我想多了,不过些异想天开的想法,博大家一笑而已,勿怪,勿怪。”
至此,话题算是结束了,对于黑袍修士的推测,大伙也都当做笑话听,没有放在心上。
又简单聊了几句,众人都有事务在身,便散了去。
下面的人进来打扫房间,见黑袍修士还坐在那里,诧异道:“吴长老,宴席结束,长老们也都散了,您怎么还在?”
黑袍似乎在自语,又似乎在问他:“你说,我的假设就一定是错的吗?”
下面的人愣了愣,继而道:“瞧您这话说的,就连死去的郑城主都能活过来,这世上的事,哪有什么对错啊。”
吴修愣了愣,突然觉得这话有些道友,忍不住问道:“你对郑城主很了解?”
那人笑道:“那是自然,自城主府修建完毕后,我就在这里打杂,整天看郑城主躺在院子里睡觉,可悠闲了。”
“来,坐下,咱们好好聊聊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