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喊声,它也知道这样很丢人,可毛羽被硬生生拔走的痛苦,不亚于凌迟处死,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恐惧,让它浑身颤抖。
郑飞跃手上动作不停“应咒之物呢?把令牌拿出来,我立刻放了!”
天凤下意识就要取出令牌,心灵的恐惧和身体的疼痛,令其度秒如年,一时间,它满脑子都想着逃离这个修罗场。
可在关键时刻,天凤一个激灵,大吼“不!”
交出令牌,就是死!
郑飞跃连夜枭都毫不留情杀了,更别说是它,两人之间的仇恨,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。就说不久前,在斩魔台上,天凤可没少羞辱郑飞跃。
眨眼的功夫,天凤身上的彩色羽毛已经被薅下大半,变成了一只半秃的大鸟,看起来无比丑陋。
郑飞跃将它提起,狞笑道“不交也行,回了东岸,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吐出令牌!到时候,就算求我杀,我都舍不得呢。”
天凤闻言,簌簌发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