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敲膝盖,沉吟了半晌,终于开口:“这事我做的不对,兄弟们给个机会。”
吕布惶恐:“末将不敢。”
郑飞跃:“……”
无奈之际,一道身影站在他面前,冲着眼前六人盈盈一拜:“此事皆因黑纱而起,还请诸位兄长原谅则个,一切责任黑纱愿一力承担。”
吕布盯着她,神色冰冷:“你担不起。”
若是以往,吕布的冷漠与轻蔑会令黑纱不舒服,可在解了郑飞跃在东岸的地位和权势后,黑纱内心只有浓浓的愧疚。
一个重伤的王,抛下偌大的基业,孤身去救一个女人,对那些誓死追随的兄弟们而言,是极不公平的。
她懂,于是弯下腰去,久久不愿起身。
……
很长时间后。
吕布打量着躬身的黑纱,眼中的冰冷稍减,说了一句话:“黑纱姑娘不必如此,咱们是旧识,你能平安无事归来,总是好事。”
黑纱缓缓直起身子,轻声道:“吕兄弟,黑纱是什么样的人,值不值得你家大人的付出,我会用时间来证明。”
吕布挑起眉头,道:“拭目以待。”
黑纱又是一拜。
后方的常遇春见气氛似乎有所缓和,呲牙笑了起来:“哈哈,黑纱姑娘的为人,俺老常还是很放心的,毕竟当初咱们承蒙她诸多照顾。”
众兄弟齐齐瞪他。
现在是拆自己台的时候吗?
另一边,郑飞跃哈哈笑起来,恨不得抱着常遇春的脑袋亲一口,大声道: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们委屈,撒撒气就行了,这不是平安归来了吗?铜锈!铜锈!”
“师傅我在呢。”
铜锈连忙回答,他也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弄懵了。
“撤掉残羹剩饭,再布一桌酒宴,我要和兄弟们把酒言欢,顺便讲讲我的历险记,你也留下来,好好听听。”郑飞跃笑道。
铜锈连忙去安排。
很快,新的酒宴布好了,闲杂人等都已退下,剩下的都是自己人,不仅如此,铜锈还准备了最近在东岸盛行的一种烈酒!
这种烈酒是用灵药泡出来的,另外还掺杂了剧毒之物,经过药物中和,成了后劲极大的美酒,最近在东岸极为流行。
郑飞跃尝了口,发现确实给力,后劲也挺大,当然以他的修为,稍稍运功便能将其中酒力驱散。
宴席刚开始,黑纱便抱着一坛酒站了起来。
自罚,敬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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