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不清，真的分不清了。

他完全懵了。

所以，他和风晴雪真正结合过吗？

真正爱过万年吗？

他一夜无眠，直到天明，望向窗外，见到药田里的镜流仙尊，已经苏醒站起来了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
镜流仙尊此前，被他和风晴雪，双剑合璧斩成重伤，几乎身死。

但，经过丰饶帝君的治疗，再用大量仙草神药灵气灌注，她伤势已经恢复了许多。

代价是，丰饶帝君大半药田，药草灵气都被抽空，彻底枯萎了。

叶辰出门去，见到镜流仙尊，正在向丰饶帝君道别。

“帝君，多谢你救了我，我该走了。”

丰饶帝君摸着胡子呵呵笑了笑，道：

“不用谢我，你应该谢谢轮回之主。”指着叶辰。

镜流仙尊的目光，便落在叶辰身边，表情有点复杂，但最后还是说道：

“谢谢了，轮回之主，你的确是一个君子人。”

昨晚的叶辰，其实完全可以趁人之危，将她杀了。

但叶辰没有。

叶辰道：“我只是给面子丰饶帝君罢了，下次相见，咱们就是敌人了。”

镜流仙尊沉默一下，而后摇头道：“不，我退出。”

叶辰一愣，道：“什么？”

镜流仙尊道：“我退出，未来百年，我天净古殿，不会再和你轮回阵营争斗。”

“四大天门本来要联手对付你，但你很了不起，已经策反了虹雨神殿。”

“四大天门只剩其三，而现在，我也退出了，你将来要对付的，就只剩下万星天宫和神兵山庄。”

闻言，叶辰有些不可思议，道：“你要退出这场纷争？”

镜流仙尊道：“是，你昨晚没杀我，我也不想再与你争斗下去。”

“但，到了我这种身份，很多事情，都是身不由己。”

“所以，我只能保证，一百年，百年内，我不会与你为敌。”

“但百年后，我不敢保证。”

叶辰精神一振，镜流仙尊要退出百年，那他的压力，大大减轻了。

他又道：“万星天宫和神兵山庄，甚至还有背后的金羽帝君，都不会允许你轻易退出吧。”

镜流仙尊道：“是，人在江湖，人不由己，我想要金盆洗手，就此退隐，可不是易事。”

“特别是金羽帝君，我天净古殿，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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