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，我们也就很少看到阿飞，我记得后来有一次我在街上见过阿飞一次，他居然成了街上的青痞，当时我就知道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彻底的毁了。不过后来我却是听人说，阿飞去当了兵，从那之后，我就很少在有阿飞的消息。"

听兰婆这么一说，杨丽和董晓青的脸上都闪过一丝的悲痛，眼泪甚至已经开始在杨丽的眼眶里面打转，她的丈夫已经死了，是被河庙那边的大混子给打死的，当年她和自己丈夫的感情一直很好，如今听到这样的噩耗，自然是很难接受的。

"兰婆，你说我儿子阿飞后来当兵去了？那你知道他是在哪一个部队当兵的吗？"

"小丽啊，关于阿飞的事情，我接下来给你说了，你可千万别太激动啊。"

见兰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部队，杨丽她们心头也是升腾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："兰婆，阿飞后来怎么了，是不是也出事了？"

"嗯，出了大事。"

"什么大事？"董晓青也忍不住问道："我哥怎么了？"

"死了，被枪毙了。就在一年前，我们很多街坊都去刑场那边看的，枪毙，脑子都被打没了。"

兰婆的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，震得董晓青和杨丽的脑子嗡嗡作响。杨丽甚至一个不稳，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霍星则是来了些兴趣，问道："董飞干了什么。为什么会被枪毙？"

"杀人了。"兰婆叹了一声，回答道："当年老董被周八指叫人给活活砍死在街头，周八指家大业大，而老董只是一个啥都没有的醉鬼，所以周八指拿了些钱疏通了一下关系，啥事都没有，老董的那条命，算是白丢了。"

"不过周八指没有想到。这个血仇，却是被当时只有十岁的阿飞记在了身上，阿飞也真是够能忍的，在老董死后，他在外面混了几年，然后就去当兵，在部队里面学了一身本事，退伍回来之后，他就去找周八指报仇，那天晚上。连周八指全家以及他手底下的骨干，一共三十多个人，在一夜之间，全都被阿飞给杀了个干干净净。"

"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差不多一年半之前，当时可是轰动了整个台省，后来阿飞就到警察局自首了，三个多月后被执行了死刑。"

房间的空气突然就变得沉默下来，无论是杨丽还是董晓青，似乎都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，而在霍星的心头，则是对那个董飞有了一丝的佩服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，董晓青的那个哥哥，还算是一条汉子。

"节哀顺变吧，这一切，都是命。"

兰婆叹息了一声，并未在多说什么，她希望杨丽和董晓青能够冷静一下，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，那也没有挽回的余地。人死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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