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伸长了脖子小声问道:“客官……是打尖儿还是上菜哇?”
姜芷歌正在恼怒地拍打着头发上调皮的雪花,一听小二这般招呼,这才从乱发间朝着屋内望了去,她的眼睛,瞬间亮了!
竟然是个酒家!要知道她早已饿到东西南北分不清!
“当然是!”
姜芷歌激动到伸出食指兴奋地想要脱口而出“上菜”两个字的时候,却觉得自己身子一轻,整个人又被拎起,然后荒芜如同鬼魅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——
“一间客房。现在。带路。”
“好……好好好好!”
小二见荒芜气度不凡,身手又不像是俗人,自然有眼力劲儿,忙一甩肩上的巾,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便全然不顾姜芷歌感受地欢快地向前领路去了。
“喂!大变态!你想饿死我吗?!饿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!你有没有良心啊!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某人的嘴巴再次被巾帕,给堵上了。
“不是一般的聒噪。”
荒芜皱了皱眉,轻叹一口气,忍受着姜芷歌的张牙舞爪的挣扎,加快了脚下的步伐,很快便将她拎到了房门前。
“客官要一间房还是两间?”
小二见二人孤男寡女,略有迟疑,却又不好多问,只好这般问道。
“一间。”
荒芜干脆利落地扔下两个字,便“砰——”的一声推开了门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把姜芷歌扔在了床帏之上,又“砰——”的一声把门给合上了。
惊得门外的小二发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晃了晃脑袋无奈地叹声道:“今儿招待的,都是猴急猴急的客人,什么时候万安街的民风如此开放了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与此同时,对面房间的窗户被一双如藕玉一般白嫩的女人的手轻盈地轻拉“吱呀——”拉上,唯有她手腕之上一只精雕细琢的银镯子在灯光中一闪而过,将一瞬间的光芒折射在了姜芷歌房间的窗户之上,须臾间不见踪影。
“摔死我了……好疼……”
姜芷歌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瞬间的光芒,而是被荒芜扔了个七荤八素的她早已一肚子的怨气,趴在了床上龇牙咧嘴地喊着疼。
显然,荒芜并不属于会怜香惜玉的人。
果然,荒芜只是倚靠在门边把手之上,冷冰冰地看着她夸张地放大着自己的疼痛,不动声色。
“咳咳……你费那么大力气把我抓过来是为了什么?”
姜芷歌见他软硬都不吃,显得自己很浮夸很无趣,尴尬地轻咳了两声,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盯着他困惑不解地问道。
这个问题,她问了他一路,他却一直憋着不说。若是劫色,怕是她早已不保,劫财?显然是找错了人。
屋内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,荒芜居然罕见地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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