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事情。

心灵信标的控制范围虽然足够大，但也并非是无差别的瞬间控制，它尚且需要一个调整频率和功率的过程，来逐渐控制住全城的人员。

平溪主城这里，剩余的人员已经比较少了，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太久，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，所有的平民，便全部都进入了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，迷失了自己。

王凌亲眼见证了这一幕，如今正靠在一辆精神控制车的身旁，皱着眉头，心里颇有些不舒服。

尤里X见到他这个状态，笑了笑，上前搭讪了起来：“想什么呢，这么入神？”

王凌也没有隐瞒：“我在想，他们被集体控制住，还有自己的意识吗？”

“我当什么问题呢，竟然是这种基础问题。”尤里X笑道：“他们当然有自己的意识了，不然怎么活动的？只不过，他们的人格和个性被压制住了，所以看上去没有任何思想和灵魂，显得浑浑噩噩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