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“说了半天不就是吃醋了?”金阳冷笑道:“你记住我这句话,她们是她们,你是你,在我的心里,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“至少你在我面前敢穿斗篷,她们就不敢,至少你敢在我面前嚷嚷,她们同样不敢。”
“那是你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。”菲丽冷笑道。
“那又怎么样?这里毕竟是男权社会。”金阳骄傲的挺了挺胸:“你不愿意的话就想办法把这个世界变成母系社会,那时候你一样可以说了算。”
“气死我了,不和你说了。”菲丽怒声道。
“把斗篷脱下来我看看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你给不给?”
“不给。”
“不给看就不看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片刻……。
“把斗篷脱下来我看看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看么?”
“你敢脱,我就敢看,你不脱,我就继续磨你,一直把你的斗篷磨漏为止。”
“刷……。”当着金阳的面,菲丽突然将身上的斗篷摘了下来。
金阳呆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