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和葛使君递把柄。”仔细的分析道,“你要知道,这两个人,一个和咱家药坊有着杀妻之仇,另一个和三房沆瀣一气,都等着要我们命呢,到时候,他们一定会借题发挥,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,只怕程衍的黄马褂都兜不住。”
顾杭挠了挠额角,有些别扭的说道:“我就是问问而已。”
“其实。”
程岐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要完全销掉沈鹿的罪案,给她从贱籍改成正经良籍的话,前前后后不过百八十两银子的事情。”停了停,“关键是……他师父,他师父想要在江湖赫名,便偷了葛使君的青玉猪雕,那猪雕是皇上赏给十四州的各州刺史的,所以……他师父上了海捕文书,沈鹿是他徒弟,也被牵连了。”
顾杭闻言,有些无语的说道:“真是作死。”
在这个行业里面,还力争什么上游啊。
莫名其妙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顾杭又问道,“宗玉那边,有什么主意吗?”
程岐摇了摇头:“反正,先等着沈鹿养好伤,剩下的再说吧。”揉了揉眼角又低低道,“程衍说了,这件事情他没办法管,还是得看我和太衡的。”
“嘿。”
顾杭瞪眼道:“这臭小子怎么突然这么生分。”
“也不怪他。”程岐帮辩道,“舅舅,程衍现在身份特殊,再者说了,程衍的立场其实……不是那么好站的,就算大家都把他当成一家人,但是谁不清楚,他是过继来的,他甚至连程家人都不是,好的时候,这件事情可以不算什么,但不好的时候,他继子的身份,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和阻碍。”
顾杭闻言一愣,复又欣慰一笑。
没想到程岐小小年纪,考虑事情会这样深刻而全面,她说的没错,人都是会感情用事的,亲兄弟尚且会有冲突和隔阂,更何况非亲生的呢。
“也罢。”
顾杭道:“我这里没事,也不需要你在这儿安慰我了。”一指外面,“你去看看你大哥怎么样了吧,这个臭小子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“我去过了。”
程岐抿了抿嘴唇,淡淡道:“他没在,估计是去看沈鹿了吧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顾杭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,咂了砸嘴,又推了一杯茶过去:“喝了吧,反正这件事情到头来,还是得你们几个孩子商量,我们……不能帮你们做主。”
程岐应声。
…
…
“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