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。

那个时候，天渊已经诞生了。

这时，无损又补充道：「还有一点……天渊……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，小子，你要做好一手准备，能够创造出完整小世界的人……这天下屈指可数，所以天渊之主之前很可能是……古圣。」

楚岩眼神一缩：「古圣？」

无损微微点头：「对，如今三千大道崩塌，虚无都已经混乱，除了古圣以外，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创造出完整的世界。」

「就如现在的宇宙，虽然是完整世界，可当年的炼天之主，一定是古圣级别的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」

楚岩微微点头。

炼天之主的实力……他从未怀疑过。

至少古圣！

原来，楚岩不知道古圣，只知唯我的时候，他就笃定炼天之主至少是唯我，现在有了古圣以后，那就至少是古圣。

反正楚岩肯定一点，炼天之主的实力，一定是目前虚无中已知最顶级的存在。

而如今，这天渊和宇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，虽然没有宇宙的那般完善，可也已经有了完整世界的雏形。

这意味着，曾经的天渊之主，很可能也是一位古圣大能！

楚岩揉了揉眉心：「玛德！这真是给老子套牢了，没完没了的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