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唤来,交代去取银子来,畅快的笑道:“子尚,你这人做事很痛快啊!我们共饮一杯!请!”
张昭表字子尚。
一旁的吴春时看着两人举杯饮酒,脑子里都有点发晕。这就完了?多少银子?五十两!这么大的数目,他一辈子中都没见过几次!
时下的京师的米价,一两银子可以买两石米。普通百姓寻个二三十文就可以过活。五斤重的猪头不到一钱银子,鸡鸭二三十文一只。张昭家里二十亩地的一年产出也就约15两银子。
五十两啊!
吴春时一时间充满着遐思。心中对张昭的疑虑、质疑都消失。取而代之的是赞叹。
…
…
生意谈成,张昭和董朗两人都很放松,随意的交谈着。
董朗虽然因张昭大方的提前将染料配方给他而有信心,但涉及到他的“大事”,他还是有些患得患失,和张昭确认了几句,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,“
子尚,我听书院的同学说,大半个月前你在书院里慷慨陈词惹得户部徐郎中不快…”
他就在青龙镇中厮混。大半个月前,明理书院里发生的事他如何不知道?提起这事,自然有他的考量。
张昭和董朗刚熟悉,并不大想表露内心的真实想法,顺着话头感叹道:“当时年少轻狂。我下午正要去向余夫子道歉。”
董朗微微古怪的看张昭一眼。这可不像张昭能说出来的话啊!以前张昭那性情。啧啧。倔强、敏感且不合群(少年努力维持自尊的人设)。
“哈,这样也好啊。”
两人正闲聊着,酒楼门口传来一阵热闹的说笑声,就见几名儒衫士子高谈阔论的走进来。已经是午后,本来酒楼中还算安静,引得数名食客侧目。
临窗处的一名锦袍老者微微皱眉,却没说什么。
这群书生却是瞬间看到大厅中的张昭和董朗。为首的一名玉面书生朗声道:“呵,这不是要马踏胡虏的张同学吗?你的病好了?”
“哈哈。”一帮书生哄笑着凑趣,“他空有武夫之心,却没有武夫的身体。徒呼奈何?”
“如今圣君在朝,贤臣辅佐。偏偏张同学要标新立异,说朝中衮衮诸公尸位素餐、能力不行。如今朝廷已经有定论:总兵官、平江伯陈锐怯战,令诸军坚壁自守,下狱论罪。当日若陈锐肯率大军死战,必定能获胜。”
张昭很自然的认出这些人:明理书院的书生。为首的玉面书生是余夫子的族侄:余冠。书院中的头面人物。成绩名列前茅,十八岁,童生。
只是,张昭在记忆中找不到和此人的过节。估计是小张昭不经意间和此人结怨,自己都还不知道。
面对嘲讽、抨击,张昭脸色平静,心里呵呵。
这几人怕不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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