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五粮液,驱散着身体里的寒冷,“徐公公,咱家有几句肺腑之言,不知道你想不想听?”
徐智尴尬的笑着。
他这个内官监太监看着清要,并无实权。和司礼监秉笔太监的权势差远了。更别萧公公历经数朝不倒,且深得当今天子信任。他有拒绝的权力吗?
萧敬咂咂嘴,回味着这白酒的香味,道:“宫里斗来斗去,这谁都管不了。如今张昭奉旨外出练兵,你是不是要收敛些?莫要坏了皇爷的大事。”
徐智后背上的汗毛猛的竖起来,冷汗嗖嗖。这说明他暗中搞的鬼,皇爷知道啊!半响后,勉强的笑道:“萧公公说的是。”
萧敬看徐智片刻,这才点点头,笑笑,道:“这酒不错。你慢慢喝。咱家还有事就不陪你了。”
徐智站起来送萧敬离开,见他带着人消失在皇城的屋舍、大道中,抹着额头上的冷汗。这是一次警告!皇帝未必知道,但肯定默许。
换言之,他若是手再伸到宫外去找张昭的麻烦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看来,宫中的流言有些谱:皇帝想要练精兵。
这让他心中颇有些不甘。他的手脚被束缚住!人人都说太监记仇,但是太监不记仇,回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张昭得势,焉能不报复他?
阳光中,徐智的脸色略有些发白。
…
…
四海居。
李幽自考中秀才后,还是时常来这家小酒馆厮混、喝酒,享受着和旧有们吹牛逼的酣畅,享受着童生们崇敬的目光。而他的同年如曹朗等人基本不会再来这里。这是身份的界限。
李幽看着窗外淡淡的夜色,举杯独酌。心里有着淡淡的感伤。武英殿中的消息如同狂风席卷京城,他在京中交游广阔,自然听到消息。他准备离开京师。
而此间的景,还有穿着白裙的方小娘子都将在他的生活中一去不复返。
“走吧!”李幽意态狷狂的灌下最后一口二锅头,火辣辣的酒刺激着他的喉咙,跟着旁边等候的老仆,到老师李教谕家中吃晚饭。同时亦是为老师剖析今日的消息。
李教谕早早的等在花厅中,上酒菜后,和自己的弟子边吃边聊,“子远,当今天子和诸公这是何意?我实在看不明白。竟然同意子尚以一介书生去练兵。”
李幽刚喝过二锅头,再喝着这温软的黄酒,思路通畅,解释道:“老师,张昭必定通过太子给天子上了什么条陈。否则以天子之圣明,怎么会如此做派?”
李教谕恍然大悟,“哦…”随即反应过来,李幽直呼张昭的名字,疑惑的看着他。在古代,直呼其名非常的不礼貌。
李幽再道:“老师,张昭之前被人构陷时,我在酒馆里说了些幸灾乐祸的话,和他的关系已经有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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