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以张昭的看法，其实冷嘲热讽有点夸张，但在国营商店时代，这绝对是真实的。国营商店的售货员给来一句“买不起看什么？”这根本就是常有的事。

而到二十一世纪后，在大商场中或者是国际奢侈品店中，如果真的只是看看，那销售员们虽然不会赶人，不会恶声恶气，但是也不去指望别人热情周到，微笑服务，还要给倒杯水。

说到底，销售是一个服务性质的工作。不能给别人带来的销售额，人家为何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身上呢？

张昭心情愉快，倒不是因为脑子里想的这个梗，而是这家布匹店在使用女员工。

这算是辽东的特色。随着几大中心城市的开发，还有各种开矿、修路，人力在辽东而言是宝贵的资源。所以当成年男子都有工作时，女子出来工作且有工作提供给她们就是常态，就是一种社会现象。

他很高兴看到这一切出现。

这对儒家的冲击是巨大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