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籍常年在报社镇厮混,各种消息非常灵通。新秦伯张昭是什么人,京中自有公论。所谓:心思阴沉,睚眦必报。
他的侄儿余冠是老余家唯一一个有点出息的后辈,但在弘治十四年院试时因被张鹤龄蛊惑,出面举报张昭作弊,结果被弘治皇帝亲断张昭无罪,余冠则是被剥夺功名贬为庶民。
那么,现在余冠落在张昭手中,以张昭的个性只怕是性命不保。他想要保住侄儿的命。
进了锦衣卫的监狱,你和他们讲你没有参与刺杀,这有用吗?屁用都没有。报一个“瘐毙”,谁会说锦衣卫有错?
张昭没和余籍废话,径直道:“那就流放到榆林。”本来是准备杖毙的。
“多谢!”余籍感激的再行一礼,说出他要交换的秘密,“白马书院的山长唐宽在你身边有暗子。他对你一些动向似乎很了解。”
“什么?”王武大吃一惊,追问道:“是谁?”他负责张昭的安保工作。
余籍道:“这要你去查。”
张昭有点呲牙,这还真是意外的“收获”,想了想,“具体来说呢?你是通过那件事判断出来的?”
余籍一脸“坦然”的道:“基本上都是你在京中舆论热点问题上的态度,唐宽似乎知道的要早于真理报。”
张昭点点头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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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锦衣卫衙门里出来,王武跟着坐上马车,他还有点“神经过敏”,低声道:“大帅,要说谁最有可能被唐宽那老匹夫拉拢,我看就是张泰平那小黑胖子。”
张昭手指敲敲桌几,“小二,你安排人和外出游历的阳州先生接触一下。把他叫回京师来。他妹妹在绿绮楼当名妓,可以承诺帮他赎出来。”
王武眼睛一亮,振奋的道:“哈哈,大帅这主意好。咱们也埋一颗钉子到唐宽身边下去。”
张昭失笑着摇头,道:“这在我老家叫无间道。这件事你先烂在肚子里,不要去查,以免打草惊蛇。我另有安排。”
王武道:“大帅,你放心。话说余籍这老家伙真是脸厚心黑啊,出卖起同年来毫无负担。这次真是便宜他。”
刚出锦衣卫衙门时,大帅已经吩咐释放余籍。余冠则是要等待判决。
张昭笑笑,意味深长的道:“留着他用处更大。”说着,对外面驾车的亲卫道:“先不回家了,去西苑。”
反间、暗子,这都是小事。在调查这场刺杀中所呈现出来的军中的一些问题,触目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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