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。
金陵城中如京师一样,报业发达。到处都是报馆、报亭。
而最近整个南直隶的大事,就是钦差大臣张昭抵达扬州。他的表态自然会被第一时间送到金陵来。
金陵城中,魏国公府。
魏国公徐俌时年五十五岁,他自弘治十三年就卸任南京守备,加太子太傅在家中静养。但任谁都知道,江南地区除致仕或者正在内阁中当值的阁老们外,武勋之首便是魏国公府。
其势力庞大,通过姻亲,错根盘节。而魏国公府一向交好士子,在士林中风评还算可以。在这江南地区,立足甚稳。
徐俌白日里和清客们闲谈,又和亲戚们在园子里听了几曲戏,晚间时和老妻一起吃过饭,儿子徐奎璧就带着孙子徐鹏举进来到求见,“大人,外头都传遍了。张昭还是要对盐商动手。”
徐俌的老妻、国公夫人不满的赶人,“要谈事情去别的屋子谈。老身整日不得清净。”
徐奎璧、徐鹏举父子俩连忙赔笑,“母亲(祖母),我们这就出去。”
祖孙三人到正房大院100米开外的三间瓦屋中说话。这里是徐俌晚间消磨时光的地方。
徐奎璧道:“大人,张昭虽然说要达成共识再推新盐法,但是他没对刺杀案松口啊。届时拿刺杀案把盐商们震慑住,自然就能把新盐法推行下去。”
徐俌眼皮子都没动一下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咱们家每年近八十万私盐利润就没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徐俌笑一声,指着自己的佳孙徐鹏举道:“鹏举,你来说。”
徐鹏举长身玉立,拱手行礼,道:“祖父,不管张昭怎么改,我们家的私盐生意都不会受影响。”
徐俌道:“听到了?”
徐奎璧一脸的无语,整个魏国公府中就他一个人是清醒的,你们这些人怕是不知道张昭的本事!但摄于父亲的威压不敢再多说。带着儿子告辞离开。
徐俌独自喝了几口茶,把老仆叫进来,吩咐道:“去叫雨伯来见我。”
老仆应声下去,很快就徐俌最疼爱的义子徐雨伯叫来。金陵城中有传言,徐雨伯是徐俌的私生子。反正魏国公府中都叫他“三爷”。
徐雨伯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武将装束,布袍腰带,长的很有福相。双目狭长,鼻梁高耸,嘴唇如朱。相貌堂堂。
“儿子见过父亲。”徐雨伯跪地一个头磕下去。
徐俌微微笑着,“起来,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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