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莫名地笑意。
次日,傅游艺连上两本奏疏,一本弹劾魏元忠枉法徇私,交接罪臣,挟持众意,逼迫朝廷,居心不轨,另一本弹劾的,却是闫百里,称他捕风捉影,诬陷朝臣,败坏制科,侵扰国政。
两本奏疏上达鸾台,仍是分派到武承嗣这边,武承嗣拈断数茎胡须,思量良久,却仍是摸不清其人路数,更不晓得这两个敏感人物当如何区处,看了眼高台之上,岑长倩的签押房,苦笑两声,只阅不判,空白题本转呈殿内省,恭请天后宸衷独断,以前他很是瞧不起苏味道,位居宰辅,大权在握,却模棱两可,阅判奏疏,甚少着墨,基本都是空白转呈,而今事到临头,才晓得这当中掣肘无奈之处,实在太多。
事不过夜,当晚即传出制令,魏元忠贬官江南,任赣州刺史,闫百里罢官流放,至三千里外安西都护府为西州法曹参军。
这个处置出来,武承嗣心中大叫好险,要是他没有耐住性子,批阅的应当是将魏元忠下狱,将闫百里周全下来的。
武承嗣仰头望天,春雷阵阵,老天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,转瞬间从春光明媚,变成了阴沉沉。
宫中当差的郑重、卢照印等人听了这个消息,大喜过望,一股脑儿冲去了义阳公主府上报喜,既是诬告的罪魁祸首已经处置了,大郎应当很快就脱罪出狱才是。
他们到了之后没多久,杜审言、李峤、崔融还有张说几人都到了,大家拜见了义阳公主,都未曾离开,谈天说地,一顿中午张罗的酒宴,延续到夜半时分。
夜色阑珊,酒宴阑珊,人也阑珊,到底没有等来权策的好消息,众人心情都更加沉重,原告诬告的罪名都成立了,被告还是关在监狱里,那说明什么,说明所谓的诬告,只是拿办权策的借口,如此看来,权策这一难,怕是凶险了。
内院,高安公主忙前忙后,好容易才将大喜之后又大悲的义阳公主哄着入睡,坐在床榻边,想着生死未卜的外甥儿,眼圈通红,带着丫鬟婆子去了权竺和权箩院儿里,见两个小的睡得安生,才回了自己院儿里,卧房的油灯彻夜未熄。
正堂,权策的书房里,权忠、沙吒符、沙吒术束手而立,绝地吊着胳膊,由八骏当中的老二翻羽扶着,加上抱着胸靠在墙壁上的占星,无字碑的里外人物,到齐了。
这里还有两个人,一个是芙蕖,一个是权立,他们俩对这当中几个气息凌厉的人物,并不熟悉。
嘎吱,书房门开了,走进来个女子,全身笼着黑纱,只有眼睛露在外头,后头跟着玉奴。
女子毫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正位上,径自开口,“武延秀身份特殊,不能轻易施加刀斧,但他的爪牙,却没有免死金牌,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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