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竖子不足与谋”
来子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“堂兄,我以为你高估了权策,他今日回返神都,去拜访了宗秦客,想来是有意借助梁王的关系媾和,并无魄力硬碰硬”
“若真是如此,他又何必指使宋璟拘走温常杰?”来俊臣注目于他,若有所思。
“堂兄,正是因为他拿走温常杰,过分示强,才印证他没有底气”来子珣自信满满,面目狰狞,“我等只须拖字诀,待他原形毕露,剑走偏锋,拿捏住他的把柄,那时,便是他的死期”
来俊臣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露出个笑意,“子珣有谋略,善识人,乃吾家千里驹,但即便如此,也要谨慎言行,不可行差踏错”
“是,堂兄,子珣告退”来子珣敷衍应下,退出书房,昂然远去。
来俊臣看着他转过回廊,不见了身影,冲着黑暗处招了招手,“府中、御史台中,为子珣干过脏活的,悉数安排暴毙”
黑暗中有人应命。
来俊臣拇指自小指捻到食指,冷声嗤笑,“媾和?幼稚”
夜黑风高,上东门开阔的贫民聚居区,传来几声狗叫。
车轮辘辘,街道两面,各有几辆沉重的板车迎面聚拢过来,领头的穿着丝绸衣服,推车的都做灰衣打扮,押车的是些黑衣壮汉。
两厢碰面,两个丝绸衣服的领头人站到一起,真正对话的却是两个灰衣车夫,确认了彼此身份,挥手间,两方交换了位置,调转方向,将对方的板车推着走。
两帮人都小心翼翼,转过街角,不见了对方踪影,才稍微放轻松。
“嗖嗖嗖”箭如雨下,交换身份的伎俩毫无作用,对方并不打算留活口,不管是穿丝绸的,还是黑衣灰衣,无差别屠戮。
装成车夫的领头人口中鲜血汩汩流淌,眼睛瞪大,看着另一伙人推着更多的板车混入了自家的队伍中,也穿着丝绸衣服,灰衣服和黑衣服,层次与自家一样分明,更重要的是,他还认识其中一些人,那是府上在郊外庄园,在商铺里的下人。
“无耻,栽赃”说完最后两个词,死鱼眼瞪着,气息断绝。
新的板车队伍大摇大摆往前走,干净利落撞进了大理寺的包围圈,四周火把举起,亮如白昼,众人大为惊惶,四处逃散,无一例外遭到官差捕拿。
“依律行事,休得伤他们性命,清点封存赃款,两两办差,签字画押为证”大理寺正狄光远在人群中行走,大声吆喝着指挥行动,回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后方,权策和大理寺少卿宋璟并排坐在马上。
“权郎君果然妙算,这些蠹虫,竟无法无天至此”宋璟没见过什么大钱,看着二十几辆偌大板车,全是铜钱,堆得高耸入云,至少百万贯之巨,视觉冲击极为强烈,念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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