乒乒乓乓,兵器都扔掉,人也都跪在了地上,还有十余人,若是真要挨个杀,权策怕也要多挨上几刀。
待权策下令,赵与欢拥兵而入,将跪了一地的人全都提走。
医官进帐,为权策涂药,包扎的活计,上官婉儿却是不肯假手于人。
上官婉儿的手艺无法恭维,权策感觉比刚被砍一刀的时候还要疼痛,龇牙咧嘴地道,“这剑南,有故事”
上官婉儿却是不理这茬,板着脸,“你为何要自己冒险,早些唤赵将军进来,哪里会受伤?”
权策脸上爬上一抹红润,略有些忸怩道,“婉儿见笑,有佳人在侧,男儿大抵只有血勇之气,尤其是有几分把握的时候”
“你却是坦诚”上官婉儿望着他宽厚的脊背,上头的伤痕正经不少了,眼中仰慕、疼惜和笑意混杂成一团,“这佳人身心,皆已是你囊中物,只求你莫再犯险,惹她担忧”
权策连连称是。
上官婉儿满腔柔情,无以表达,青葱玉指在权策的新旧伤痕上一一抹过,嗫嚅半晌,才道,“日后,我定要为郎君寻一柄宝剑”
“呵呵”权策笑了笑,剑是个雅物,上阵杀敌,却还是陌刀最为趁手,“婉儿取笔墨来,此间事还是尽早禀报陛下才好”
见到权策拿着毛笔费劲写字,上官婉儿心下不忍,“郎君何不用昨夜那根羽毛?”
“羽毛?你说鹅毛笔?”权策头也不抬,“那是我的秘密,干系重大,非我腹心,等闲不能示人”
秘密,他的秘密,平平常常在自己面前使了出来,甚至没有半句交代。
上官婉儿眸光化水,有那么一瞬,她甚至动了为他放弃一切的念头,然而很快又醒了回来,他们是一类人,旁人不进则退,他们不进则死,唯一能做的,便是珍惜相聚的每一刻。
上官婉儿心境一开,玩儿心大作,拎起另一杆毛笔,蘸饱了墨汁,在权策写了许多字的奏疏上来回画了许多凌乱的道道。
权策无奈停笔,看着她嬉笑着玩儿得开心,索性另扯了一张纸,胡乱涂抹了一幅后现代风格的涂鸦,趾高气扬教训上官婉儿,乱画也要有美感才行,许是口气太过尖酸,惹得上官婉儿不喜,径直将毛笔画在了权策脸上,口中振振有词,婉儿眼中,郎君的脸最是有美感,正该涂抹几下,也好增色。
神都,太初宫,双曜城,东宫。
李隆基设计外传虚假消息,果真有人勾连太子宾客武延秀兴风作浪,率众前往抓现行,却扑了个空,武延秀颜面大失,东宫方面抓住了内奸马脚,立刻雷厉风行,将行迹鬼祟存疑的一干人等全数踢出东宫。
然而李旦并没有得到安宁。
李隆基看似秉公处置,剔除的人,却都是皇嗣妃刘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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