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冲着侍女呵斥,“你们还不退下”
“你倒是还有脸来见我?”韦氏失了出气筒,当即便将火气撒向李显,“真真是好外甥,亲外甥,倒是好大的本事,朝堂上几句话,你就成了个光杆王爷,你那信再是伏低做小,又有何用?人家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”
李显被数落得脸色阵红阵白,眼角立起来没片刻,又耷拉了下去,温声道,“爱妃,朝争险恶,你我已经流落到这房州凄凉之地,胳膊终是拧不过大腿去,何苦再去挑惹,自招祸患?”
“你怪我?你……怪我?”韦氏奋力推开李显,满脸涨的通红,煞气密布,哭嚎着道,“你是谁?你本是九五之尊,坐龙椅的人呐,呜呜呜……我不甘心,我死也不甘心”
李显嘎巴嘎巴嘴,却是说什么都没了滋味,他的难题任何男人都要经历经历,婆媳不和,只不过,托了出身帝王家的福分,他面对的不是家长里短拌嘴吵架,动辄就是血流成河,浮尸遍地。
“权策,我必不与他干休”韦氏哐当一声将花梨圆凳举起来摔在地上,怒气烧天,伸着长长的指甲在脸上划下,条条血痕,如同疯魔。
“爱妃”李显吓了一大跳,连忙上前抱住她,眼泪泠泠而下,“休要如此,休要如此,且听我一言,爱妃一心为我图谋,我自有感于心,大郎……权策所为,虽大大伤我元气,究其初衷,却是为掩护于我,即便要教训于他,也不必急于一时,我等当务之急,不在树敌,而在聚势,有拉有打,方可稳住阵脚”
李显急切之下,口不择言,将深深埋在心中的念想脱口而出,一晃近十年,他也没少琢磨,只是没有胆量付诸行动而已。
韦氏仰起头,愣了半晌,用胳膊肘擦去脸上血迹,口中念叨,“对,夫君说得对……那你说,当前大敌是谁,谁又能拉拢?”
李显摆出个小意的笑脸,还不待开口哄劝,韦氏眉眼一立,已然吼了回来,“夫君休要哄骗于我,今日若是夫君没个说头,妾身便潜入神都,与权策小贼同归于尽也罢,省得活在世上,受这窝囊气”
“呃……也罢”李显心念急转,想起方才那轻易放过名册隐匿之事的武延基,武家嫡系,黄口孺子,妇人之仁,应当好对付一些,“自哪里倒下,便自哪里东山再起,武延基小儿远离神都,握北都实权,其父武承嗣已是昨日黄花,我府中属官尽入并州,向他下手,应当最合适,武三思在朝,位居相,劣迹不彰,且与大郎,权策多有联手,可试着联络联络,能拉近些关系,也免得每每势单力孤……”
韦氏听进去了,轻轻点头,眸中精光连闪,既是要拉关系,就要下本钱,时至今日,已然没有什么是她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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