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消息给他。
韦温在地上蠕动的动作顿时一停,全身冰凉,昏沉沉的脑子艰难地转动,武三思为何突然抛弃盟约?是了,是因为武承嗣,冯君衡的奏疏之中,不止弹劾了庐陵王,也将武承嗣圈在了里头,武三思一者见庐陵王败象已露,二者见有利可图,自然选择袖手旁观,不再掺和。
“呵呵呵,哈哈哈”韦温像个痴傻儿一般,在梁王府门前的汉白玉地面上来回滚动,血迹斑斑,凄厉悲凉的尖笑声,如同夜枭。
门房不紧不慢,应付这种人,他们都有经验,阴测测地道,“你尽管撒泼,有这功夫,还不如多看几眼家里人实在,再晚,可不一定能见得着了”
韦温打了个哆嗦,一骨碌爬了起来,口中念叨着“外甥儿,外甥女儿”,爬上马背,向北疾驰,朝神都苑赶去。
神都苑一切如常,并没有兵马官差封锁,韦温松了口气,大踏步闯入庐陵王府中,在中庭院里,见到了神都苑宫监、千牛统领杨思勖。
“杨宫监此来,是抓人,还是抄家?”韦温一颗心瞬间凉透,也不去想这两项业务,哪一项都不是杨思勖单人匹马可以完成的,径直开口逼问。
杨思勖打量着他的凄惨形象,皱了皱眉,要真是抓人抄家,他哪里用得着在庭院里溜达,没好气地道,“韦监丞有那闲暇,还是入内安抚一下几位贵人为好”
韦温冷哼了一声,快步入了正堂,就见李重润与四个姐妹各自沉默跪坐着,李裹儿也埋着头,不哭不闹,室内灰暗无光,空气仿佛凝固,令人揪心。
“呜呜呜”韦温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声嚎哭了起来。
李仙蕙见他灰头土脸,一身血迹,还在这里号丧,兆头实在不好,但韦温怎的也是长辈,不好呵斥,挥手扬声道,“来人,带舅父下去洗漱更衣,找医生来,给他看看”
韦温却不应,哭嚎着念叨,“舅父无能啊,朝中奸佞作祟,诬陷庐陵王,重臣见利忘义,畏缩不敢言,大事不妙矣”
他尽自悲痛欲绝,凄凄惨惨,正堂中的一男四女,脸色虽然黯然,却无人像他那般没出息,李裹儿最小,瞪圆了眼睛看他,脸上更多是怒气,“是不是你哭了,父王就能无罪?”
“啊?自然不是”韦温噎了一下。
“那你像个奴儿一般,在这里哭个甚?表忠心么?既是父王大事不妙,不能给你加官进爵,你表忠心又有何用?”李裹儿言辞如刀。
“裹儿”李仙蕙轻叱一声,却是两重声音,门前闪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形,正是权策,他还带着武崇敏,杨思勖在后头殷勤跟着。
李裹儿迈着小步子跑到权策面前,仰着颀长的脖颈,“权家表兄,为何你还敢来,不怕被连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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