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最是没良心,庐陵王才离了房州,眼看没有用处了,你便将人家踢了开去,这可是过河拆桥?”
权策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,吻了吻她的红唇,“你说错了,她的用处大得很,铨选郎中岑羲已经上了奏疏,保举姚崇返回中枢,复任凤阁舍人”
上官婉儿鼻息咻咻,脸颊绯红,哪里还顾得上听他的解释,扑身过来,隔着桌案,搂着权策的脖子不肯放开,两点朱唇如胶似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桌案上的卷宗凌乱一地,上官婉儿跨坐在权策身上,衣衫不整,裙裾散落一地,靠着权策的胸膛,呼呼大口喘息,“郎君,奴奴真想让这博学鸿词科,永远不要结束”
权策笑了笑,擦去额上汗珠,将她拥紧了些,五日刚刚好,不长不短,要是再多上几日,心神会觉得憋闷,身体也是受不住了。
上官婉儿蓦地立起身子,急促问道,“郎君,陛下要召回庐陵王,何必如此隐匿行迹?一纸诏令,官兵护送即可,这里头,又是什么讲究?”
权策幽幽叹息,视线飘到远处,良久才转回,欣赏着上官婉儿胸前的曼妙风景,轻声道,“召回容易,立储却难,佛曰,世间有七大苦,其一,乃是断舍离,陛下,舍不得”
上官婉儿沉默下来,“这世道,身为女儿家,总是不易”
权策没有回答,却是认同的。
武后九五之尊,乾纲独断,为登大位,不惜刑戮天下,到头来又是如何,后继之人,无论是儿子,还是侄儿,终究是男儿,与她迥异,又有谁人会真心认同她,死后留下无字碑,明面上是功过任由后人评说,更多的,却是害怕今人口诛笔伐,这份不安全感,如同脖颈间缠绕的毒蛇,年岁越大,缠绕越紧。
见上官婉儿情绪低沉,权策转了话题,引着她说话,“陛下如此安排,却也有好处,若是庐陵王回朝走了明面,我要为裹儿主持婚配,却大大不便,现在么,此事我不知晓,张榜之后,便料理了此事,算不得逾越”
上官婉儿笑了笑,起身打理衣裙,“郎君可还要卖关子么?”
“我方才,说得已经很明白了”权策整理卷宗,很有几份,的,可怜这些博学鸿词科举子,若是知晓自己前途命运所系的答卷,不幸成了两位考官的巫山之榻,怕不知该做何等神情?
上官婉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,蓦地瞪大,“咯咯咯,你却是做得好大兄”
权策手中拎着几份潮湿的答卷,摇摇晃晃,上官婉儿霞飞双颊,扑上来劈手夺过,眼睛不经意地瞟了瞟,却看到这几份上头都写着朱红的甲字,想来都是权策圈定的头榜进士,面上红晕更甚,心中却又有丝丝快意。
我有如意郎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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