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指的重臣,却是权策无疑,不借机给他上点眼药,须对不住她巾帼宰相的名头。
“混账”武后厉喝一声,勃然大怒,她昨夜接到谢瑶环的密报,得知李显的行踪已经暴露,才要着手彻查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,武懿宗就自动自觉地蹦了出来,还打着吐蕃细作的旗号,也不知是聪明得过了头,还是蠢得伤了心。
“五郎,你且去将他们打发了”武后摆摆手,令张家两兄弟出面办差,“六郎,去将瑶环唤来”
二张领旨出殿,武后眉眼阴沉,在御座上徘徊良久。
未几,谢瑶环火速赶到,含糊着道,“陛下,另行迁移之地,尚未安排妥当”
武后摆摆手,神色肃然,“不必再迁移了,瑶环传旨,庐陵王李显宿疾发作,入京医治,居神都苑庐陵王府,令宗正寺妥善打点一应护卫、仪仗事务,礼节与皇嗣同,不得怠慢,罢武崇敏房州刺史之职,以庐陵王府长史之职,兼领殿中少监,即刻商洽衔接,将庐陵王迎回神都苑府邸”
“奴婢领旨”谢瑶环风风火火地来,又风风火火去了。
武后眼皮下垂,看了看上官婉儿,嘴角泛起冷笑,“婉儿拟旨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以河内王、夏官尚书武懿宗为关陇道安抚大使,驻扎狄道郡,总责粮草后勤,接旨即行,不得有误”
“是,陛下”上官婉儿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,吐蕃事起以来,武懿宗拉帮结伙,上蹿下跳张罗,排挤权策,觊觎领军之权,眼下却得了个火头军的差事,怕是够他憋屈的。
思恭坊,銮仪仪仗绵延长长一串,大红吉服遍布街道坊市。
皇嗣之礼,位在亲王之上,太子之下,礼遇尊崇,宗正寺卿赵祥、神都苑宫监杨思勖、殿中监李笊、洛阳尹刘幽求等人依着礼节,大肆铺张,将思恭坊摆的满满当当。
八音协奏,五乐和鸣,中正平和的煌煌正音,配上古雅沉敛、肃穆端方的礼制舞蹈,令门前站立的庐陵王李显,有片刻的恍惚。
王妃韦氏看了看李显身上的郡王服饰,却感觉满心屈辱,庭前的礼制舞蹈,纵横都有六排舞女,这是六佾,李显昔年为天子时,却有八佾舞于庭,她咬了咬牙根,强作欢颜。
“殿下,臣王府长史、殿中少监、信阳王武崇敏,恭迎殿下回府”武崇敏趋步上前,单膝跪地迎奉,他也还在迷糊中,本还在忧虑述职之后,要返回房州履职,与李裹儿天各一方,转眼间他又成了京官,却不知这个戏法是怎生变的。
“恭迎殿下回府”赵祥领头,众官吏僚佐一同山呼。
“好,好”李显看着英气勃发,神完气足的武崇敏,很是满意,虚扶了一把,拉着韦氏的手,在众人簇拥之下,缓步登上车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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