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按住剑南道奏疏、坊间散播谣言,这是一整套动作,并不能孤立看待,嫌疑最大的,便是庐陵王与皇嗣两方势力,他们的一举一动,无不在朝野眼中,做出如此大动作,作茧自缚的可能性极低……依我看,所有指向他们的线索,都是有人刻意为之,甚至,有可能是他们两家在互相构陷撕咬,不足为凭……”
“真正的黑手,无须我们追查,只要静等便可浮出水面……当下,我们当做的,是反其道而行之,抓小放大,武攸宜既不慎卷入风波中,定会有有心之人算计到他头上,我需要掌握这个先机”
“主人,为何不去追查黑手,要是我们先一步揪出来,保不齐能占上更大的先机呢?”玉奴在旁边,也插了一嘴。
“那个先机,只是让我们晓得谁一定会死,这个先机,却能帮助我们掌控谁可能能活,撇开好奇之心,显然是后者更划算?”权策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句,摆摆手,“休要再多言,执行命令”
“哼,又是这样,神气个甚?”姚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,连连跺脚,形似抓狂。
玉奴看得好笑,在她的心眼儿里,与自家主人赌气斗心眼儿,着实是自讨苦吃,才待出言劝说,姚佾却先开口了,捋了捋鬓边发丝,有些不好意思,“玉奴姐姐,那个,降龙是谁啊,他说让降龙助我的”
“咯咯”玉奴忍耐不住,笑喷出来,姚佾登时红晕满脸,晶莹的耳朵都红透了。
正堂,花厅。
武攸暨背着手走来走去,心神不宁,满脑门子都是官司,见到权策进门,立时迎上前来,“大郎,这回你可要帮世叔一把”
权策微微惊诧,赶忙搀扶着他落座,“世叔莫急,有事慢慢说,但教我能帮上忙,绝无二话”
“有你这句话,世叔便放心了”武攸暨稍稍安心,赶忙将武后清空地官衙门堂上官,他不幸担任了地官尚书,负责赈济剑南道的苦差事,一股脑儿倒了出来,“你素来晓得,世叔非野心勃勃之人,也无权欲,只求个安逸,这一屁股坐到火山口上,真是祸从天降呐……”
“世叔,还请慎言”权策苦笑一声,心头一动,看着武攸暨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,“世叔,赈灾之事,有钱有粮,并不麻烦……”
武攸暨用力一拍大腿,“你说得轻巧,抚民清账,与地方打交道,再繁复不过,若没有妥当的人打理,极容易陷了进去,不瞒你说,我就是来找你要人来的,你夹带中能人多,先将两个侍郎与我填补了”
“唔,这并不难”权策爽快应下,“以我看来,凤阁舍人姚崇、少府郎中张柬之两人,可堪重任”
“张柬之我倒是知道,眼下少府监差事浩繁,我与崇行、郑重都不是案牍劳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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