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。
西峪石谷城,苦守不见援军,粮草断绝,阎知微旧伤发作,心灰意冷,在大雪纷飞之中,开城门向论钦陵献降。
李旦闻讯,大惊失色,急令驻扎在秦州成纪备御的左右领军卫和右玉钤卫前出,到鄯善城下与他汇合,击破吐谷浑军队。
侯思止和武延基没有听从,率领所部急行军到西州,便不再向前,加固防御工事,提防虎视眈眈的吐蕃军队趁机入关肆虐。
李旦大怒,上了奏疏,弹劾两人不听军令,贻误战机。
太初宫,武成殿,常朝之上,朝臣的意见泾渭分明,争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战阵之上,军令至重,武延基和侯思止擅自行事,目无法纪,理应严加惩处,以儆效尤”
“战局不利,要道丧失,二将若弃西州咽喉而去,吐蕃可长驱直入,饮马长安,后果谁可承担?”
“皇嗣为大军主帅,若能如臂使指,不遭掣肘,战局又如何会糜烂至此?”
“二将屯驻后方备御,前线连番败仗,相隔足有数百里之遥,竟能怪到他们头上不成?”
……
有道理的据理力争,没道理的无理搅三分,皇嗣和武三思的党羽火力全开,一面弹劾武延基和侯思止,一面试图将战败的黑锅甩给他们,权策和太平公主一方却反唇相讥,直揭伤疤,分毫不留体面。
没过多少回合,武三思和皇嗣一方落在了下风,实在是前线的仗打得太烂,任他们巧舌如簧,也无法将死的说成活的。
“都住口,争吵无用,厘清功过,自是战胜之后的事,此时呶呶不休,尔等可是嫌我大军落败不够快么?”武后当廷断喝,面上布满阴霾,西塞之战久拖不决,又恰逢年关将至,来贺的外藩,规模大大缩水,令她甚为不满。
“臣等不敢”朝臣齐刷刷拜倒。
“陛下,臣以为,皇嗣意志坚忍,屡挫屡起,剑指叛逆吐谷浑,乃是天朝之意志,无可厚非,武延基与侯思止有所顾虑,也是迫于现实,不得不然”宰相班突然闪出个紫袍大员,素来沉默的建安王武攸宜,开头一席话像是在和稀泥。
话锋陡然一转,“吐蕃兵势虽强,当不至于敢冒大不韪,入侵天朝国土,臣以为,可留右玉钤卫守御边境,将左、右领军卫派往鄯善城,两军戴罪立功,助皇嗣将达延芒波结一举攻灭”
好一个戴罪立功,轻轻巧巧,将武延基和侯思止两人钉在了有罪在先的耻辱柱上,也将他的立场暴露无遗。
宰相班,武三思和豆卢钦望相视一笑,欧阳通眉头大皱,狄仁杰眼中精光一闪,归于平静,在武攸宜后头,宰相班的末位武攸绪看了看他的背影,随即低垂下头,伸手碰了碰鼻头,很是费解,作为武氏宗王宰相,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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