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陛下身边,须臾离不得你,太初宫尚远,可不敢耽搁昭容太久”千金公主有意识地婉拒了。
若是在太初宫的仙居殿还好,与东宫同在一处,相隔不远,但在上阳离宫,若是上官婉儿送去,不只是费时,而且太过引人注目。
上官婉儿也反应了过来,她一心想着讨好小姑子,欠了考虑,当即顺过了话茬,“如此,婉儿便失礼了”
转过身,弯着腰,笑着与权箩对视,一本正经地道,“天水殿下,婉儿颇为喜爱玩偶,可否购置些许?”
权箩甜甜一笑,她能感受到上官婉儿的善意,“昭容喜欢什么,迟迟都送你”
上官婉儿欢喜不已,“婉儿谢过殿下了,每样玩偶送我一只可否?”
权箩连连点头。
目送她们三人走远,上官婉儿垂首,柔柔一笑。
抬起头时,已恢复了精明强干,八面玲珑模样。
三人又在东宫盘桓了许久,虽说是李裹儿的邀约,韦氏闻讯,也来会了一面,赐了不少的东西给权箩和薛嫘二人。
直到薄暮时分,千金公主才完璧归赵,两个小姑娘黏在一起不愿分开,一道回了义阳公主府,遣人去太平公主府传了信。
这倒是寻常事,薛嫘和大她一岁的兄长薛崇简,两人常常在义阳公主府安营扎寨。
千金公主却也没有立时离去,去了一墙之隔的新安县公府。
书房之中,千金公主先将觐见武后的前后过程交代了一遍。
权策稳坐在桌案后听着,笑着点了点头,显得颇为满意。
千金公主芳心化水,站起身到他身后,侧脸贴在他后背上,一对玉手在他身前轻抚,腻声问道,“主人,奴奴可有疏失?”
权策促狭,身子向后一靠,反倒仰面躺在了她怀中,软绵绵,香喷喷,颇为舒坦,“没有错处,妥当得紧”
千金公主换了个坐姿,捧着他的脸摩挲,认真道,“观陛下言行,对主人颇为认可,尤其是主人为朝廷和内库聚财之事,陛下挂在嘴边,唯有教训迟迟和迢迢饮食,提及适可而止,专注当前之事,也不晓得是不是有敲打之意”
权策微阖双目,沉吟片刻,“当不至于,我中止军务巡察之后,在政事堂无为而治,明面上,只有张柬之强征控鹤府工地百万贯钱帛比较打眼,若真是此事,陛下犯不着绕这么大弯子训诫”
千金公主犹豫了下,“安乐郡主与我言谈之间,绕了不少的弯子,却是抱了委屈,提及暂无出嫁于归之心,想要寻长辈撑腰做主,却是无人理解,许是太子妃为难了她,怨怼不少,奴奴听得一头雾水,只能含糊着应付了过去”
“对了,那丫头到底在你羽翼下待过许久,总说羡慕迟迟和迢迢两个,有大兄关照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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