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事而起的争斗,尚在如火如荼,胜负不明的阶段,权策为了让武崇敏如愿,若后续局势不利,很可能将手中的重权作为筹码,以作腾挪。
武延基望着神色淡淡的权策,一时无言,心潮起伏,也不知是妒是羡,武崇敏有权策做大兄,真真几辈子修来的福缘。
咬了咬牙,下定了决心,武三思等人用武延安做筏子打击权策,他完全可以釜底抽薪,“大兄,延安一人在京,我不放心,有意将他投入右玉钤卫历练,不知……”
权策抬抬手,制止了他,微微垂首,附耳轻声道,“莫要轻举妄动,你作壁上观,便是助我”
“是”武延基坚定应声,心头迷雾重重,或许他猜错了?
他当然猜错了。
权策将军政重权做筹码,不是为了局面不利准备的,而是为了向武后政治表态而准备的。
武延基若是不顾一切,襄助于他,反倒会落人口实,魏王一系的武氏子孙,也成了权策的拥趸,武三思等人完全会借机鼓噪,让他擅权势大的非议沉渣泛起,得不偿失。
武承嗣的葬礼之后,神都朝野还没有喘息,权策的反击就到了。
大理寺卿狄光远联名数十名朝官一同上奏,弹劾梁王武三思,以朝政为儿戏,在市井赌坊押注政务,牟取暴利,荒唐无形,贪得无厌,败坏朝纲,不配为朝廷宰辅。
随同奏疏上呈的,还有赌坊押注的牌票,上头的签押显示,赌注共计十一万贯,都是武三思的贴身小厮长生的,这与他的身份绝不相符,定是背后另有其人,赌坊的掌柜和东家都有供词,人证物证齐全。
武三思等人还来不及作出反应,洛阳司马崔澄便联合左武侯卫大将军武秉德,领着大批官兵官差,侵门踏户,包围了梁王府,要求武三思交出长生落水时,在场的长随护卫,以及下水施救的一应人等,以备查问,明言长生之死,情形诡异蹊跷,极有可能是遭人灭口。
“殿下,武秉德和崔澄两人又传话进来,说是……”管事进门来,有些慌乱。
“说什么?原话说来听听”武三思老神在在,安然阖目,靠在座椅靠背上。
“说,再不将人交出,便要强行进府捕人”管事小心翼翼向旁边移动了一小步。
长生失踪的时候,这间书房里的瓷器摆件,全都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,当时来回事的管事,脸上被飞屑击中,血肉模糊。
“那便交,只是,不要交那日在场的人,老弱病残,先交几个出去”武三思并没有动怒,轻飘飘的,语声中还带着丝丝戏谑。
“呃……”管事微惊,犹豫了下,还是开口道,“殿下,若是他们不慎露馅,恐怕会予人口实,对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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