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
眸光渐渐转柔,脚步又向前一步,与他交颈而立,手上动作转为轻抚,轻声道,“你志虑忠纯,处处为朕,朕心中有数”
权策眉头微动,低声以应,“臣不敢”
两人沉默良久,气氛微微有变,才缓缓脱开接触。
“不用你偷懒,这洛阳留守,也轮不到你,朕早有安排,待芙蕖生产了,你便到长安来伴驾”武后拂拂袍袖,脚步轻盈,转到一边,“领军卫的军号军旗,都是你褫夺的,总要你校阅了,再还回去,才叫有始有终”
“臣谢陛下恩典”权策躬身谢恩。
武后一席话,至少表明了三层意思,她此去长安,不是短期游玩,要常驻一段时日,她剥夺了权策的军权,但又将权策的心腹王之贲派去做夏官侍郎,让他继续校阅领军卫,补偿之意颇为明显,芙蕖产后便召他到长安伴驾,重回权力中心,显然表明宠信和重用不减。
这校阅领军卫之事,一波三折,峰回路转,倒是颇为有趣。
“权策,芙蕖在哪儿,朕去看看,可没有到了人家,不见见主人的道理”武后一身轻松,要去探望芙蕖。
上官婉儿本要跟着过去,却被武后留下了,说是要在碧血坞料理政务,晚膳也在碧血坞用,让她去安排准备。
武后牵着权策的手,沿着精巧小径前行,兴致颇佳,不时有笑声传出。
她这一趟来,不只是亲眼看看权策是否有怨气,还为了平息朝中的物议,更是为了笼络权策的心,毕竟是她一手栽培的心腹重臣,人才难得,倚重之处还多着,自然不能蜻蜓点水,浅尝辄止,该做的姿态,要做得足足的。
在芙蕖那里盘桓了片刻,见她受宠若惊,很是不安,武后便没有久留。
回到前堂,上官婉儿已经准备停当,因大量奏疏出宫,殿中监李峤随同前来,没过多久,恒国公张易之也赶来伺候。
只是不巧,他一来,便撞在了枪口上。
“你来的正好”武后沉声道,将一封奏疏丢到他的面前。
张易之看了看旁边的权策和上官婉儿,面皮抖了抖,将奏疏捡起,只看了一眼题封,心中便有了数。
“给事中,臣张昌期弹劾原洛阳府尹韦汛春闱舞弊折”
“陛下,臣不知此事详情,然而,据此奏疏而言……”张易之随意翻阅了下,恭声道,“有人证,有赃款,且有舞弊举子姓名,还有坊间书生丧命,显然,当属言之有物,并非空穴来风,臣以为,可令有司详查,以正视听”
“不知详情,有司详查”武后重复了他所说的两个词汇,声音阴冷。
前一个词,她半分都不相信,出面弹劾的是张家的张昌期,有这许多硬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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