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么?”
“臣不敢”权策苦笑,这种巧合,也是无法解释。
“罢了”武后笑够了,伸出一只手指,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花,侧头靠在他的肩上,指着殿门外苍茫旷远的山峦云雾,问道,“从这里看出去,与别处,可有不同么?”
权策没有看,也没有回答,只是温温一笑,信手为她打理松散的发丝。
武后轻笑一声,并不在意,也不再绕圈子,直入主题,“神都外头,两场惨案,死伤数千人,都是官兵,朕的南衙军卫,竟成了家养的鸡鸭一般,谁都能赶上一赶,抓上一抓,你可有见解?”
不待权策开口作答,武后又说了句,“侯思止是你的人,右玉钤卫新编敢死团的适逢其会,也太巧了一些”
权策并不慌乱,沉吟片刻,头绪颇多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声调沉沉,剖白起了心扉。
“陛下,臣入朝从政以来,便抱定了信念,有所为,有所不为,大节,大礼,大规矩,从来奉为圭臬,不敢分毫僭越违逆”
“为国为民,尽忠职守,一秉初衷,愿为一名臣,护家人安乐,偶然间,陷身乱阵,有所回应,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,不得不然,陛下明见万里,可知臣之作为,不兴无义之争,宁半渡而击,后发而制人”
“若无人妄动贪嗔痴三念,臣,当不至于得此首辅高位,更难成朝争不败之名”
武后静静听着他说,并不觉得刺耳,权策如此开诚布公,代表着自信,这一点,她是认可的。
翻了翻眼皮,给他补了半句,得首辅高位,成朝争不败之名,聚尾大不掉之势。
贪嗔痴三念,不只是她那群不成器的子侄面首,还有她自己。
她自问对权策的猜忌、打压和限制并不少,有功不赏只是家常便饭,他的爵位,至今仍是县公,首辅之位,也是一压再压,才让他上来的,她到长安,便将他也随身带上,名为亲厚,实则是防范。
何以仍是走到如此地步?
武后深吸一口气,抛却这些杂念,来日方长,还要徐徐调理,急切不得,还是将眼前事处置妥当才好。
“你相信李旦会谋害他的皇兄么?”
“陛下,臣没有证据,不敢妄言”权策说了句让政治老鸟们笑掉大牙的话,斗争之中,只有矛头所指,证据?那是何物?
武后拽了拽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轻轻说,“显死了,朕只有一个儿子了”
“陛下,臣以为,相王殿下身份尊贵,身膺两朝帝绪,血统为世间最高,无论如何,都须延续下去”权策说的真切诚挚,显然指的不只是眼前这件事。
武后笑吟吟点头,放下了一大段心思,她相信权策的承诺,他答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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