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好说,却难听,这是将他与那耻辱柱上的三姓家奴李峤相提并论了么?
李重俊将他的异样看在眼底,却没有适可而止,而是继续说道,“信阳王皇族出身,少年得志,起居八座,身边逢迎吹捧之人,多如过江之鲫,脾性许是不甚平和,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阎左师超脱私情,独具慧眼,有所改易,也是情理中事”
阎则先看了他一眼,勉强笑了两声,开口做了些解释,“承蒙殿下体谅,臣不胜感激,信阳王与臣,虽曾作少年游,却不涉及官场朝政,纯粹是私谊,信阳王暗地里手握东都重权,臣也是投身相王府后,才得以一窥门径……”
“臣在东宫,如殿下所知,只在圈外执事,不得大用,唯独相王殿下,不以臣位卑,委以重任,臣唯有尽心效力,以报知遇之恩”
李重俊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,李旦慧眼识珠,招揽党羽招揽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,说起来,委实不是一件长脸的事情。
“咳咳……”李重俊干咳两声,将话题转了回来,“张柬之之事,阎左师尽可先与相王叔联络商讨,我可先行一步,为阎左师侧翼,一道说服相王叔,惩处张柬之这个无信小人”
阎则先低下头,做沉思状,强忍着没有笑出来。唯一中文网
好一个偷梁换柱,分明就是他李重俊的主张,竟然能说成是为他阎则先做侧翼,仿佛是他最先起意要搞倒张柬之似的。
“殿下行止,臣不敢干涉,臣言出必践,定会如期向安国相王书信建言,另择张柬之不法行迹,将这颗肉中刺拔除”
阎则先言语间仍旧拿捏着分寸距离,但却婉转响应了李重俊的计划。
李重俊大喜,快步向前,蹲在阎则先面前,伸手拉住他的手,连声道,“甚好,甚好,此番乃是你我二度联手,定能排除第一回的误会,精诚互信,一战而竟全功”
阎则先忍着心头不适,陪着笑,不忘了拴个尾巴,“殿下,臣人微言轻,安国相王如何回应,并不能断定,还请殿下明察”
李重俊却并不在意,只顾着拉他的手,笑得极为热情。
阎则先无端端打了个冷颤。
河南道,荥阳,郑氏大宅。
大宅最深处的罩楼,正堂上,四个人宾主对坐,赏花品茗,眼中却都没有姹紫嫣红,也没有品咂出茶香的滋味。
“怀仁公,你等的消息,可到了么?”
语声带着悲怆和恐惧。
发问的,是客座上的兰陵萧氏族长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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