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算是把他抬到了天上去,这次宫闱之变,又重重的摔了下来!
可惜皇权这场风云场里,失败就只有死一个道理,哪里有其他出路?
“可能不行了,殿下。”
“酒里有牵机药。殿下,牵机药的名头您应该听过吧,毕竟是皇室秘毒之一。”
“南唐李煜皆死于此毒之下,若殿下还有遗言,但请吩咐,臣代为转达。”
沈从直勾勾的看着赵楷,在今日宫闱之变之前,他的内心还是相信这赵楷能成为一代明主。
现在看来,不过是一个志高才疏眼高手低的糊涂蛋而已,这样的人,死就死了吧。
这样的人真的能安天下?
草草起事、人尽皆知、大意轻敌、踏入瓮城、身陷囫囵、尤不自知。
还没有一点审时度势的眼光。
延福宫里的赵桓登基大典上晕厥,好歹还有点自知之明和审时度势的能力。
偷偷摸摸处决赵楷的这份魄力,也还有几份狠厉,可是这个赵楷……
垃圾。
“朕乃郓王赵楷!皇城司提举!朕乃重合元年进士第!朕乃十一镇节度使!朕乃天命之子!”
“你安敢杀我!不怕被诛九族吗!不怕你全家跟着陪葬?大胆!”赵楷脸色大变。
到现在还不相信这个从五品的武官居然敢杀自己!
“陛下赐药,自是陛下要杀殿下。牵机药也不是我这个指挥使的小官能弄到手的?”
“臣自幼无父无母,被人收养长大至今,陪葬也是我一人陪葬而已。”
“殿下问臣,臣是谁的人?臣现在可以回答殿下,臣,只是大宋的人。”
沈从甩出去一句莫名所以的话。
让赵楷脸上有些懵,这话背后蕴含着怎么样的秘密?
不过他很快就没空思考了,牵机药的毒性炽烈,只感觉胸腹如同火烧一般。
他痛苦的倒在了床榻之上,不断的哀嚎着,身体以诡异的弯曲角度不断扭动。
直到在痛苦中死去。
沈从看着赵楷死了,才离开了这处房舍,屋里已经是一名死人了。
交给亲从官处理便是。
大雪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,新帝登基真的不祥吗?
他摇了摇头,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。
也没有任何教书先生或者武功师傅曾经教过他,这世间真的有鬼神。
他看了看皇宫,看了看汴京外城城门陈州门,向着汴京外城门走去。
延福宫内灯火通明,赵桓盯着汴京布防图发呆,因为他怎么都想不通,这样固若金汤的城池,怎么会可能失守?
就说城墙里就有无数暗室,暗室内有床子弩数千架。
护城河连通汴河、惠民河、水源来自黄河,足以拒马。哪怕是冬天,只要防守得当,对方连城墙都无法靠近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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