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“没用的,谁也帮不了我。”
“不过,”白怜停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,吐了下舌头,“郡君要是肯听我吐苦水,我会很高兴哦。”
郭知宜愣了下,在刚才的一瞬间,她好像在白怜的眼中窥见了一股掺着沧桑的复杂情绪,但这股情绪转瞬即逝,快得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。
“其实,说出来郡君可能都不会相信,”郭知宜出神的时候,白怜半垂着眼帘声音低沉地说起了往事,“夫人她……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咳咳。”郭知宜呛了一下。
不是,等等,白怜说什么?
郭知宜见鬼似的盯着白怜,试图在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然并卵。
白怜的神情不似做伪。
白怜也没必要做伪,这个谎言对她百害而无一利。
想明白这一点后,郭知宜的脑子里立刻又被“卧槽”刷屏。
这可真是,好大一个突如其来的天外陨瓜。
这个瓜要是砸到京城,估计得把京城砸得震几震。
郭知宜好半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,确定没弄错?如果是真的,那你的亲生母亲是……”
白怜的声音里带着忧伤:“我的生母名唤顾胭染,在生下我的时候就去世了。”
郭知宜静默片刻,“逝者长已矣,生人当勉力。”
白怜苦笑,“这么多年了,我自是看的开了,唯一不能接受的,便是……不能为母亲昭雪,甚至认贼作父母,罔活了十多年。”
郭知宜偏过头,深呼吸两下,被迎头而来的巨大信息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,“你的意思是?先慈的死因另有隐情?”
白怜长叹道:“时隔多年,旧人零散,当年的隐情早已经无从查起。”
这就是默认了。
郭知宜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,虽然她估计白家这种大世家里面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,可万万没想到,拨开一角,所见仍然让她瞠目。
照白怜所说,白怜并不是白夫人的亲生女儿,而是一个叫顾胭染的女子所生。
而这个顾胭染在诞下白怜之后便去世了,白怜被当做白夫人的亲生女儿养在白夫人膝下十余年。
但是,当年白怜生母的死因另有隐情,很可能和白夫人、白大人有关,而且,白怜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发现了当年的异常。
郭知宜咋舌,好一出豪门狗血大戏啊。
白怜小心地拉住郭知宜的一片衣角,神色痛苦,“长安姐姐,你能想象吗?十多年来我一直都以为夫人是我的亲生母亲,即使有时候斥责我、惩处我,我都以为是爱之深责之切……
可三年前我却发现,并非如此。是我错了,错的离谱,她根本不是我的母亲,甚至,她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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