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舅舅的话,自然半分危险也没有。”
“郡主还在生气晋王大婚之日的事吗?”
郭知宜好脾气地看着拦在自己车前的房朴,“长安不明白房叔的意思?”
房朴抬眼,眼神发凉,“郡主不用故弄玄虚。”
“此次军粮被劫一事,为何不站在晋王殿下这边?”
郭知宜低垂眼眸,唇齿间轻声复述,“父王这边?”
片刻的沉默。人声褪去,风里有花香。
扯了下嘴角,她笑得没有温度,“长安如何知道父王的打算呢?”
“事到如今,长安也不与房叔转弯抹角,”郭知宜撑起身子道,“长安自入京以来,自问百般作为,皆与房叔、与房叔的同僚殊途同归,可是长安不明白,一片冰心为何成了房叔和各位大人的猜忌之源?父王大婚之日上发生的事,你我、所有知内情者,都看得出并非一时一日之意外,而是某些不加阻拦、任其在静默中蔓延的矛盾终于露出小荷一角。”
郭知宜一哂,似是轻嘲房朴的沉默,“长安”刚起头,忽又哽住。她深呼气,“但求人安好,长安别无所求。
若是不喜长安知道太多,当初送于长安的翡翠玉牌早已归还,王府仆妇随意更换若是不平长安涉政,长安便隐于花间,游于闺侧若是不满长安行事张扬,长安可以沉默,可以不发一声。”
“如此,房叔还有何不满?”
郭知宜久久听不见回答,收回目光,便要离开。
房朴在她放下帘子前开口,却是所答非所问,“郡主既是晋王之女,便与晋王休戚相关,万不该在陛下面前为他人说话。”
郭知宜肩膀下垂,只觉又累又无奈。
“房叔果真觉得,离开京城去彻查粮草被劫一案是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?”
房朴断言,“利远大于弊。”
郭知宜从善如流:“那便恕长安目光短浅,如有下次,长安谨记房叔高见。”
房朴微皱眉,沉思间瞥她一眼。
郭知宜甩开房朴,循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。
严府。
她不是第一次过来,但这次不知是不是来时轻车简行,衣饰也简单,门房一时竟没认出她来。
门房今日是临时叫过来替人看着的,他也是严府府内的下人,往日里见惯严瑾瑶的美貌,本以为不会再见着什么能称得上美的人,可眼前就来了一个让他晃了眼的人。
回过来神,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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