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，带着傲来国王登一处山崖。

清风徐来，月华如水。

孙悟空往前方看去，花果山的夜色一览无遗。

忽然之间，他想起很多很多年以前，自己也曾和祖师走过这样一段夜路。

孙悟空的眼睛柔和了起来。

“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
他背对傲来国王问道。

建立灵、传授道术会改变很多既有的东西，不仅对花果山，对傲来国也会产生巨大的冲击。

如果人民开始掌握力量，傲来国的王权将来又会何去何从？

孙悟空知道，傲来国王肯定想过这些问题。

“……”

傲来国王沉寂片刻，然后点头：“师尊，我想清楚了。”

“你有志气。”

孙悟空转身，绽放笑容：“我很高兴。”

一个凡人尚且有此决心，他已经是仙人，又岂能束手束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