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兄长……”

敖鸾受不了了。

“不闭也行。”

孙悟空把脸靠了过去。

敖鸾连忙闭了眼睛。

下一刻，孙悟空的额头抵住了敖鸾的额头。

敖鸾一愣，有些羞耻的紧紧闭着眼睛，脑袋冒烟。

“放轻松。”

孙悟空的声音传到她耳：“什么都别想。”

“是。”

敖鸾深吸了一口气，逐渐沉下了心。

缓缓的，一个小小的万灵图图案开始在孙悟空的眉心浮现，向着敖鸾的眉心飞去。

那个万灵图击了敖鸾，只是刹那间，敖鸾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浩瀚的智慧吞噬了。

她仿佛失去了身体，思维像鱼儿一般，畅享在无穷无尽的知识里。

那些知识化为仙，如海洋一般包围着她。

“好温暖。”

敖鸾这么想着。

周围的仙让她欢喜。

这是孙悟空的世界。

但是不够。

敖鸾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，她看见了海洋之外，天空还有更多的仙。

敖鸾把海洋的仙学完之后，向着螺旋的天空飞去。

不知道飞了多久，她终于突破了天空。

然而在突破的那一刹那，极致的恐怖包围了他。

她仿佛看到了一棵巨树，而她刚才身处的海洋，只是这棵树一片叶子的一小个脉络。

巨大的知识树扎根在虚空，无数的知识和可能性在它身流转蔓延。

只是望一眼，能让凡人魂飞魄散。

那庞大无尽的知识、智慧，形成了可怕的压迫感，让敖鸾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“这是天道……”

敖鸾感到战栗，尽管她已经成仙道，但在这棵树前，一片叶子包含的仙道，能超越她。

一根树根向敖鸾涌来，似乎要把她吞噬，敖鸾想要逃跑，却什么力气都没有。

“出去。”

一声怒喝忽然想起。

下一刻，敖鸾只觉得一阵巨疼，整个人都飞了出去。

她的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，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“你现在的灵魂不能接受太多的天道，容易被吞噬。”

孙悟空站在她身前，说道：“你学会那一招可以了。”

敖鸾抬头看着他。

“兄长，所谓天道，究竟是何物？”

“难以解释。”

孙悟空认真想了想：“凡人的知识和你的距离。”

他说道：“是你和天道的距离。”

差距太大，算解释了，也解释不清。

敖鸾吸了一口凉气。

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厉害，但至少在知识，应该不会一般的仙人要低。

“兄长是说……”

敖鸾颤抖的问道：“神仙在你眼里，也和凡人一样吗？”

“这倒不是。”

孙悟空摇头：“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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