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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安郡主很有一种重重的一拳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她这里已经决定了应对的法子,邵宛如这里怎么就高高的拿起,轻轻的落下了吗?
不应当是针锋相对,据理力争,为兴国侯府谋一个赢的局面吗?兴国侯府不是把邵宛如请了过去,目地当然就是让邵宛如出面了。
“是的,是请罪,还望元安郡主原谅这个意外!”邵宛如向着元安郡主,深深一礼,脸色愧疚,“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,大哥的马就惊了,害了元安郡主又害了他自己,现在大哥还躺在床上情况不明,等大哥稍稍好一些,我就让大哥亲自登门向元安郡主请罪!”
愧疚之色又化为了诚恳,邵宛如又向元安郡主重重的一礼,然后抬起头,一脸正色,“不管元安郡主要如何让兴国侯府陪罪,祖母的意思是都会听从郡主的安排,兴国侯府是臣子,不能不忠!”
此话一出,瑞平大长公主和元安郡主都脸色大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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