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但是……”锦瑟顿一下才道“奴婢记得夫人曾说过一句话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燕攸宁一听母亲的话,情绪马上平静。
锦瑟神秘一笑道“夫人说多想想玉德公主,就明白怎么回事。”
玉德公主苏润生前,容颜无双,才情堪比男儿,是一代丞相的红颜知己,遮住所有贵女的光芒,所以……命薄。
想到这层,燕攸宁打了一个冷战,锦瑟乘机道“姑娘赶紧用膳,别忘记了还要写作业,八姑娘说完不了作业会被周先生罚抄书,每每一罚就是二十遍。”
燕攸宁深知父母让自己过来听学的目的。
周先生是景国一代名儒,成为他的门生往后议亲同样身价倍增,将来必然能嫁入高门。
“奴婢给姑娘磨墨。”
锦瑟识趣地摆好文房四宝,拿起松烟墨细细地研磨。
燕攸宁写到一半时,忽然停下道“锦瑟,你随我一起去见外祖母,有时候是太过优秀也是罪过。”
啊?
锦瑟一脸不解,跟着主子来在慈晖堂。
午后阿弥背着书箱,忐忑不安来到学堂,趁旁边人不注意时,小声问“姑娘,万一周先生罚你怎么办?”
托月看看受伤的手,满脸笑容道“我带伤写作业,周先生理应会被我感动,不会重罚。”暗暗腹诽他会感动个鬼,肯定罚得比平时都严重。
“阿弥,你紧张什么?”应嘉月的声音临近响起。
“八姑娘说笑了,奴婢哪有紧张。”阿弥自然不想让人看出端倪,不肯定承认自己紧张。
燕攸宁移步过来,指着桌面上的文房四宝道“东西都摆反了,还说你没有紧张,写策论确实是为难妹妹。”
阿弥定眼一看,才发现自己把文房四宝都摆反了,正要解释托月就叫苦“何止是为难,简单是要我命。妹妹深闺女子哪懂什么治国策略,我的手又有伤哎……就坐等被罚吧。”
“骗谁呢,九妹妹会没写作业才怪。”应嘉月自然不信,对燕攸宁道“攸宁表姐别信,她又在装可怜呢。”
“我写了,只是没写完,手受伤嘛。”托月故意举起受伤的手,手上缠着纱布,纱布上染着血迹却来不及换,足以说明她来得匆忙,让人对她的话不禁多了三分信服。
燕攸宁笑笑道“九妹妹真是用功,受伤了也坚持写作业,难怪你走在表姐前面。”
托月愣一下道“攸宁表姐的学识、才情,在皇城贵女圈是出了名的,妹妹不敢妄想与表姐并肩,只求别太过落后连累表姐的名声。”
“九妹妹太谦虚了。”
燕攸宁发现自己竟无法从这番话里挑刺,只好回去坐好静待上课。
应嘉月自讨了个没趣,堆着一脸假笑回去坐好,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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