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盎然的模样，哪怕就是被困在九重御杀阵中，彼时无路可退时，也未曾有过如此情绪激动的时候。

无虚没有去看姬裳，只是望着长天残日，“我不入地狱，谁入地狱。”

“无虚，你从前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和尚。”姬裳想起在银落大陆时认识的无虚，那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和尚。

无虚笑而不语。

“无虚，没用的。”这时候，云倾浛忽然开口，“死域与九霄五域之间的缺口，不止无尽藏海有。”

闻言，饶是无虚神情也是一怔。

“还有残阳雪原。”云倾浛道。

“千年前雪域域皇和域后……”慕凌霄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云倾浛点了点头。

她目光一一扫过众人，双眸逐渐坚定，“那我们便一同前往残阳雪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