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并不是自立山头打江山。
权力的诱惑姑且不说,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,宣示自己的存在,才是关键吧?
自己前面有两个兄长,一个已经出仕,为望海县长。
另一个跟在士燮身边学习,下面还有两个弟弟,尚未及冠,难免需要照看,一来二去就容易忽视排在中间的自己。
孩子就是这样,越得不到重视,越想要让父母发现自己的存在。
士徽弃文从武,也有这方面的意思,不过从旁人的角度来看,士徽这个行为,反而伤透了喜欢儒家,有一个文学心的士燮。
到底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思考模式还有点幼稚。
“要不,自己弄出点事业?”
士徽想了想,连忙摇头。
不行,有点难度……交州这里要人才没人才,要人口没人口,发展起来不容易啊!
这不,李荨昆的部队才发兵打到豫章,士燮就开始在想投诚的问题了!
不是不想打,而是知道打不过,何必去作死?
“该死的,要不干脆去中原,找李州牧去做出一番事业?”
士徽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,眼看真正的动荡就要到,就算不能创建一番功业,也要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。
他不是长子,注定要被分离出去。
士徽恍惚间,却是看到婢女还站在那里,表情是越来越慌。
“你出去吧!”士徽挥了挥手,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便慌慌张张的告辞离开。
“今天不错,至少有鱼有肉,在生活上,父亲倒是没有亏待我。”士徽一边有些嘲笑的嘀咕了一句,就开始吃起饭来。
其实士徽根本不是被士燮忽视,而是单纯的心生不满,却从来不去思考,自己若不被重视,吃的喝的穿的,都从哪里而来?
只说那套亮银鱼鳞甲,一看就不便宜!
“怎么,已经能够下床了?”一个沉稳浑厚,却带着一些疲惫的声音传来,随即一个中年人,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……孩儿见过父亲!”士徽看到来人,先是一愣,随即这才反应过来,是士燮来看他了。
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?练习骑马都能在马背上摔下来,以后若要你上战场怎么办?”士燮看着士徽脑袋上的绷带布,顿时就训斥起来。
“孩儿知错了!以后必然勤练马术和武艺,若有朝一日要上战场,绝对不丢父亲的脸!”士徽连忙起来认错,然后向士燮承诺道。
士燮闻言不由一愣,印象中这个三子一直在和他顶嘴,几乎是他说什么,他就反着做什么。
“逆子”二字都不知道一天到晚要说他几次,难免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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