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估的样子，摧毁一个人的信仰是最为致命的。

绝望的力量是强大的，一瞬间摧毁心中的信仰，又会快速地建立一个个新的标签，也许是成长的催化剂。

只是，这种绝望的力量，准确说，是在顺利建立新人格前，要有足够的资本去承受。

为了能够承受那些摧毁后所带来的负面情绪，譬如憎恨等等，承受不住的代价可能是扭曲心灵。

所以，必须拥有足够健全的人格，这些健全的人格全是资本吧？可能吧。

只是什么算是健全的呢？李荨昆不知道，也不清楚什么算是”健全”，也许大智如愚，也许精明于世，尔虞我诈？

那也不是“健全”的人格，李荨昆的理解，应该是放弃以及重头再来的勇气，还有不断发掘新技能的学习动力。

李荨昆不确定这种精神上的攻击，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，会不会彻底毁掉一个人。

但是他只知道，他只要不忘记，西格玛帝国的人族，将成为他手下的劳动苦力、战争炮灰、民生收割机和亡灵大军预备役，那么李荨昆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。

这其实也是文化思维的一个问题，虽然李荨昆一直都在努力的转变某些天生发种族思维，但是这么多年几乎已经刻在了骨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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