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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老前辈对他大概没什么恶意，但仅仅只是一声笑，就差点动摇了他的意志。此人境界之高，简直令人难以想象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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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莫非……是在世仙佛？）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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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龙想来想去，觉得只有这种可能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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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佛和妖神的不同，毕灵空曾经给他科普过。按照她的说法，仙佛将自身的道路和天地间固然存在的法则合为一体，本身成为了半生命半法则的存在，所以不死不灭，就算被化为灰烬，也能在漫长的岁月之后，借助法则之力重生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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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神则坚持自己的执念，将其炼化成为类似法则的东西。所以只要执念不破，就能源源不断地修补自身，故而不老不死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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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妖神的执念终究不是客观存在的法则，它能够提供的效果，终究也只是不老不死，而不是不死不灭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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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一个人能不能既是妖神，又是仙佛呢？”当时，潘龙如此问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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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灵空的回答则是“谁告诉你说，仙佛就不是妖神的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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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“按照我的理解，所谓仙佛，其实就是完美状态或者说理想状态的妖神。更新最快，最好的醉书楼1小说阅读网www.zslxsw.//com而妖神呢，自然就是不那么完美，或者是仿制的仙佛。比方说我，我大概可以算是子舆的仿制品。如果当初子舆没有修成仙佛的话，他的那条道路，我应该也能走得了，走得通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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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之前说了，人应该是自己，不该追寻别人的道路……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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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这是一个理想。但理想之所以是理想，不就是因为很难做到嘛……而且，子舆那个混账东西，当年吹牛皮的时候把自己说得多厉害，结果被赵胜用山海大阵轰杀之后，这么多年也不见回魂。儒门就剩我这个死剩种了，别说子舆的道路，就算夫子的道路也没问题啊……总要有人扛旗的嘛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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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毕灵空笑嘻嘻地说，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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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潘龙却突然明白了，她心中其实有多么沉重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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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叹了口气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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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太高端，他根本帮不上忙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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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他将来成功地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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