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阿川，可以；如果别人欺负阿川，那她必须一耳光抽回去。反正她跟阿川熟，一转身就澄清了。

但是阿川得承认，当他听到这悦耳而调皮的表白，当他感受到体香和体温的柔情，他的心脏剧烈搏动了一下，心想又香又软的女孩子真是太棒了。他像石雕木塑，不知道如何应对仙子投怀送抱的举动。

赵丽娜错愕难当——这漂亮女孩光是一套衣服就抵得上分公司一个季度的营收了，她倒追江川干嘛？赵丽娜完全无法理解，一个上层社会的女性为什么会垂怜一个几乎失业的蝼蚁？莫非是脑子进了水？

只有一个可能。

那就是这姑娘是傻笔，而且她身上的流雪蝉衣也是山寨的。只不过山寨厂家造假熟练，连赵丽娜都看走了眼。

赵丽娜想明白以后，立马全身舒服了。她恢复冷静，好整以暇地抱胸打量江月，以敏捷才思，写好刻薄腹稿，笑盈盈地反唇相讥：“唉哟，您看人的眼光跟衣品一样呢。劝您一句，看人走眼，没关系；看衣服走眼，可丢人哦……”

赵丽娜一边说，一边盛气凌人地逼近一步，熟练地搓江月的衣袖，怀着报复的恶意和强烈的快感，用天真的笑声对江月开炮：“这衣服，是山的吧？”

江月呆了一下，迷惘地瞧赵丽娜。

赵丽娜当场爽翻。她等的就是这个无知羔羊般的眼神！

懵了吧？傻眼了吧？不懂了吧？自卑去吧！

“山寨得还挺逼真，高仿啊。我不是针对你，我是说没钱还穿流雪的各位，都是……我就不说了，反正你看人的眼光也高不到哪里去。”赵丽娜击败强敌，挽回尊严，扬眉吐气，全身痛快淋漓。她特意看了一眼阿川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如果阿川的自信被彻底摧毁，那他向赵丽娜拱手称臣就只是时间问题。自尊是自由的金钟罩，只有轰碎自尊，才能实现奴役，赵丽娜深谙其道。

赵丽娜万万没想到，江月露出发呆的表情，纯粹是因为她听不懂“山寨”这个词。

“山寨什么意思？”江月蹙眉问阿川。

“山寨是假货的意思。她说你买衣服眼光不行。”阿川只好给仙子扫盲。仙子虽然下凡了，但是知识水平没跟上，总得不断学习新词汇。

“所以后面说的一大段都是指桑骂槐。”江月恍然大悟。

“就是变着法儿损我呗。”阿川习惯了，所以很平静。

江月却生气了。我看上什么，你就说什么不行，我怀疑你在刁难我。都说江川是我的了，你还碎嘴子，你是不是想找茬？

她默默想着，不由自主凝聚剑气，衣袖下面冒出一截纯罡剑气来。剑罡夺目，挡者汽化，剑身却寒如秋水，有形无质，正是神秘门派“仙剑派”的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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