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霜张口结舌，说不出话来。

疾风过来推了他一把：“别欺负她。”

“我哪有。”九幽的声音带了些微弱的不满，疾风不搭理他，一把将他推开桌边，探头往桌上看了一会儿，眼角挑起。

九幽和无霜看到他的表情，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同时靠了过去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不，应该说，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。

终究他们这屋子里，只有这家伙是最擅长打听消息的，哪怕他现在在屋子里不出门，以前的底子还在。

疾风轻笑了起来：“自然啊，看出来了，而且我还看不出了少的东西。比如，这张表是谁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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