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杏不为所动,转身询问自家小弟“二狗,你又是怎么想的?”
“转过年我都十四了,怎么还叫小名……”陈翀嘴里嘟囔着,见姐姐冲自己瞪眼,忙道“我听姐姐的就是!”
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娇杏不容置疑的一锤定音,又不放心的交代二人,尽快去城外庄子一趟,然后便急吼吼的想去王守业面前固宠。
“姐、姐!”
这回却是陈翀拦下了她。
就见少年舔着嘴角,讪讪道“我跟爹还没吃早饭呢,你看……”
“饿不着你!”
娇杏扬声唤来了张安家的,吩咐她做几道拿手的荤菜,领着陈七父子在厨房里搭桌用饭,这才匆匆的回了后院。
陈七见女儿把自己撇下,心下是老大的不快。
可等到了厨房,发现给自己准备的饭菜,竟比那几个官差强出不少,登时又生出了优越感。
虽是厨房里摆开桌椅,却愣是吃出了老爷做派。
正吃的起劲,忽听的外面有人大呼小叫起来“义父、义父!不好了,这东西被我弄坏了!”
陈七好奇的捧着饭碗往外张望,就见一个面容稚嫩却人高马大的年轻人,正抱着一大轴绢布,飞也似的奔向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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