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顿饱饭了!”
话音未落,旁边有人狠狠捅了腰眼一下,他这才惊觉过来,急忙又把头埋回了餐盘里。
早听说嘉靖皇帝为了挤出银子修西苑,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,但王守业还是没想到,他竟然连下面小太监的饭钱都要克扣。
难道他就不怕‘壬辰宫变’重演?
一旁的冯保听见这话,面上显出些尴尬来,讪笑着岔开了话题:“多承二位大人招待,这些都是宫里的苦命人,也没怎么见过世面,倒让二位见笑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王守业故作爽朗的一笑,正待搭话,忽听得席间一阵大乱,却是有人吃的太快,被噎的捶胸顿足直翻白眼。
“快快快、快拿水来!”
“拿什么水,给他灌汤、灌汤就是了!”
“扣出来,给他把嘴里的扣出来!”
“哎呦喂!咬着我了!”
被他们这一通乱闹,冯保那小白脸都开始发黑了。
王守业见状,忙主动给了他个台阶:“公公,此处自有下人照应,若是不嫌弃的话,请移驾前院,让我与崇秩兄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王守业有意结交,冯保又何尝不想结识这位正当红的王守备?
稍做推辞,就随着王守业、麻贵回转了值房。
等几杯水酒下肚,又牵出黄锦黄公公的后台背景,彼此便愈发的亲近起来。
席间一论年齿,冯保竟然和王守业同岁,生辰甚至还小了王守业半月。
貌似他两个月前,他就已经升任御马监提督太监,只消再往上一步,就能跨入司礼监的核心圈子。
单论仕途之顺遂,竟还在王守业这公认的‘异数’之上,实在是让人心生羡慕。
当然,羡慕归羡慕,真要让王守业舍了胯下那物,跑去宫中走什么捷径,他却是宁死不从的。
正宾主尽欢之际,张四维突然差人来请,冯保自然只能暂且告罪离席,撇下王守业、麻贵二人出了值房。
眼瞧着王守业将其送出门外,麻贵捻起根儿酸辣黄瓜,翻转着甩掉了上面的茱萸,一面咀嚼一面问道:“瞧这意思,是个有前程的主儿?”
王守业晓得他是在说冯保,便点头道:“内书房里最出挑的主儿,相当于太监里的翰林了,前程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
麻贵点头道:“要有什么礼数,帮哥哥我也捎上一份。”
虽然嘉靖朝的太监,远不如正德年间煊赫,但外官结交内宦的热切,却并未因此降低多少。
王守业点头应了,便略过这茬没有再提,而是开口问道:“崇秩兄吃好了没?若吃好了,陪我去见见选出来的山海卫——下午可就要见真章了,总得先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