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翠玉宫,并不是因为勾猪碍着他眼了,而是另有所图——一旦勾猪离开翠玉宫,也就不再是翠玉宫的外门弟子了。
那时,他唐肃想要怎么报复他,都如刀俎上的鱼肉,不会再有人管了。
他相信自己有手段让他把私通查绯、谋害白长生的事如竹筒倒豆子,一一交代个清楚。
他这些深层的思虑,勾猪虽然不甚了解,也不知道查绯已经给他盖了个大黑锅的事,但他敏锐地感知了危险,也明白了,眼前的唐肃就是要想尽办法就是要对付他。
他本来是巴不得离开这风险重重的翠玉宫,回到他的青石街上去做那份隐姓埋名的老本行。
无奈的是,陈玄方留下的砒寒之毒缠身,他就是想走,也不能拿小命开玩笑。
何况现在走了,唐肃这小子肯定会在外面好好给他一个“教训”,到时候无依无靠,必然任人宰割。
勾猪也是直勾勾地盯着唐肃,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,“你算老几?”。
四周众人都是再次大哗,勾猪这个死贼竟然嘴硬,完全不把唐肃这个刑堂弟子放在眼里。
他这是想死了吗?
勾猪用只有唐肃才能听到的声音回复,“几句话就想让爷走,你还太嫩。”
唐肃这人在别人眼里风光无限,如人中之龙。但在勾猪眼里,江湖世故还是稍逊,其实无论是江湖也好还是玄门中也好,深藏不露才是长久的制胜之道。
像唐肃这样锋芒毕露,为了一口没咽下的气,非要自降身份不依不饶地和他们纠缠的行为,实在是太过幼稚。
千夫所指,勾猪根本无所谓。
做贼,本来被千夫所指,这么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。
别看这些人群情激奋,又有谁敢动他一根汗毛?
但是伍院兄弟都站在他这一边,让他心中油然而生一阵莫名的暖意。
这一生中除了他的贼师父,再也有没有第二个人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。现在有了这群人,他更加不会走了。
千夫所指又如何?
所有的人都把你当贼又如何?
他们不爽是他们的事情,我又何来的义务要让他们觉得爽?
至于什么师门的清誉……放屁去吧。这师门里血雨腥风的仇杀,他可是亲眼所见,也是在陈玄方等死人堆里侥幸活下来,而且混到现在也只是半活而已。
现在跟我谈清誉,何来清誉?表面荣光之下的那一摊子事,比青石街的污泥浊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只要我自己不走,谁能赶我分毫?
“你本就没资格站在现在的位置上,又何必苦留在此,让旁人受你牵连,一起堕落?人贵在有自知之明……”唐肃居然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,你天生就是个贼,是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话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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